今天收获了三只魂魄,我特意挑了一只熟人魂魄「镇锁」,这家伙在阳间可没少糟蹋女学生,到阴间自然天理难容。
一般恶鬼,在无人引导下的话,通常无法自出身体肉身抽离,必须依靠特殊技巧将审判之力附着于灵魂,然后通过「镇魂印」帮助灵魂从肉身中解脱并凝实形魂。而被「镇锁」之后的灵魂,灵魂就会成为审判的傀儡,直到形魂溃散。越是罪孽深重的灵魂,受到审判的力度也越重,当然灵魂存世的时间也越长久。
想起我的死被轻描淡写地归咎于一个意外事件,匆匆了结的只是一笔冰冷的赔偿金。然而,从那枚悄无声息坠落的手绢中,我深知那绝非偶然。至于那笔赔偿金,对于孤儿身份的我自然便宜了我那自私的养父母,他们必是将这笔钱转手给了那个一直欺负我、令我深恶痛绝的他们的亲儿子,何时能复仇一直是我绕不去的心结。
于是,我找到了七大怨灵之一的司钟灵官,阴界的天上有口大钟,悬挂于天穹之上,坠着的铁链如老人脸上的褶子。
司钟灵官每日准点敲钟,四周的魂魄都捂起耳朵,怨灵敲钟的声音响彻整个阴间,甚至能听到不少魂魄的哀嚎。
我藏在他的钟下,问他借了枚铜钱。我将铜钱置于掌心,手掌一挥便变成了沙漏。
世间所有的沙漏都是根据司钟灵官这枚铜钱所化的沙漏而定的,这是阴间所有魂魄计时的来源。
它们每天看着沙子一点一点从手里溜走。
沙粒的每一颗,都代表着阳间流逝的一日,我在静静等待,阴间过去一整年的那一天,等待每逢忌日有机会穿越去寻找真相的那天。
眼下也只有努力做好猎魂者的工作了。在猎魂者的幽暗世界里,实力就是一切的象征,阴间以猎魂者化解的魂魄作为衡量。说来也奇怪,自从我步入了猎魂者这个诡秘莫测的行列,每次猎魂完毕,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像被某种不可言喻的存在喂养,渐渐膨胀起来,尤为奇特的是,每当我从黑暗中夺走一个邪恶的灵魂或者罪人的生命,我皮肤上的图腾便会闪烁出更加深邃的绿光,仿佛是魂魄和灵气在我体内缭绕不休。
而且现在,冰冷的寒冰之刃、那让恶灵绝望的冰封我都能运用自如,而多次成功的狩猎不仅让我的名声响彻云霄,在这个由猎魂者构成的暗黑层次中,我也悄无声息地往顶峰攀登。
当然,我也有不为人知的弱点。自打记事起,我就对火焰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恐惧,甚至连灶台火炉都不敢靠近。养母说在我六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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