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们什么时候能遇见一只妖怪？”青玄耷拉着肩膀，无精打采：“成日里都是些小事，难不成一年以后我们两回到天师府，就只能跟师父说我们画了多少张符、做了多少扬法事吗？”
青阳目光沉沉，前方就快到泸溪镇了。
青玄仍在念叨，“你五年前大师兄从山下回来时，带回一只猫妖，他可风光了好一阵。”青玄憧憬着，“若是我们也能降一只大妖，回去以后定能风光一把。”
“师父让我们出来历练，并未要求我们一定要捉妖。”青阳语气严肃：“如今世道不见妖怪行凶作乱，你该高兴，而不是遗憾。”
青玄吐了下舌，果然师兄就是死板，他也就嘴上说说，哪能真的希望有妖怪作乱。
“还有，”青阳强调：“不可再说回去以后‘风光一把’这样的话，修道之人不该追求如此虚荣的情绪。”
“是是是。”青玄连连点头称是。“我错了，师兄教训的是，以后我不再胡说了。”
青玄在心里叹了口气，师父一定是故意，他老人家让他们俩一同下山，就是要师兄管着他，他双手抱在脑后，百无聊赖。
“你们两师兄弟可真好玩。”
青阳和青玄同时抬头，上方的树上坐着一位穿着青纱的少女。
“小姑娘，你在树上做什么？”青玄好奇地问。
“我可不是小姑娘。”
青纱女孩从树上跃了下来，青玄好奇地打量着她。女孩径直走到青阳跟前：“老远就听到你师弟的声音，你不理会他就罢了，好不容易说话就是一顿训斥。”
“其实也不算训斥吧。”青玄小声为师兄辩解。
青阳的个头比较高，他垂眼看着眼前的姑娘，眼神冷淡。
姑娘也不知哪来的气，又似在控诉，“你别成天一板一眼的，口里不是大义就是礼仪教条，很无趣。你师弟就是性子活泼了些，想法有些漫无边际，错在哪里了？一定要如你一般沉默寡言、循规蹈矩才对吗？无拘无束、潇洒自在有何不好？哪有那么多对和错、好和坏，天地之间从未有绝对，既存于世，就该尽情享受。”
青玄听着总有些不对劲，这姑娘似在维护他，但又似乎指着青阳在骂旁人？
“你莫不是在哪里受了气，朝我师兄出气吧？”青玄有五分笃定。
青纱姑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要你管。”她前日同朋友喝到酩酊大醉，被他强行醒酒，她一醒酒对上他那张面色不佳的脸，他一言不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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