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丰于青帝二十二年离世。
丰曾到过安西,在安西大漠中,丰信步而走,寻得枯干胡杨,傲立沙海,虽死不折,树中有一婴儿骸骨,通体焦黑。
丰向天大骂,天雷降下,将枯木化为灰烬,乌云密布,常年不雨的大漠迎来持久的甘霖,闪电欲击骸骨,丰抱于怀中,闪电奇迹般的偏折。
“天公,还敢与我一斗!”
又是几道闪电,无一命中。
闪电不再降临,婴骸化为黑发少年,丰为之取名“童”。
大雨三月不绝。
童称丰为爷爷,随之一路巡游,直到滇州,此时子武出使。
丰饥馑,童上前敲门,仆从却表示不行,童询问缘由,原来是后院起火,妻妾相争。
童欲相辩,丰招手离去。
“爷爷,为何?”
“东方有一人等我。”
仆人目送,眼神怪异。
东边为沼泽,丰无视沼泽,径直走入,童欲相拦,丰止之,丰于中央而立,余留头部在上,手捧女婴慢步上岸。
女婴已死,毫无生息。
“爷爷,她为何无息?”
“死矣。”
“何为死?”
“死为何?死可为生。”
童默然,丰抱婴入滇州,再敲宅门,仆见婴尸,遂开门。
妾听说来客,抢先表明仁爱,妻卧床榻,不曾来见。
怀女婴而食,妻见大喜,喜过昏头,主冷水醒之。
“吾儿!吾儿!”
妾脸色微变,伸手擦妻泪。
“姐姐,莫要为失去女儿忧伤,主已有我腹中之子,切莫悲苦。”
“吾儿!吾儿!”
妻爬起,夺丰之怀中婴。
“姐姐莫急,你之女,我之女也,我儿可替之与主共生。”
妻见女婴无息,吐血倒地,女婴睁眼,妾连退几步,双目失神,手持木筷,扎入小腹,连续数次,见血流难止,婴眼乃闭。
“吾儿!吾儿!”
主唤人驱赶,卖妾妓馆,抛妻入沼,再娶新妻,连续几事,短短一天。
女婴化作紫发少女,长发遮身,眼神若寒冰。
丰唤之“心”,东南而行。
后传仆杀主后上吊,妾于妓馆投湖。
路至逝州,童见乱葬岗,一地尸体,兴致顿起。
“爷爷,他们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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