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麻烦死了。”谢晚宁一只手扶额，另一只手拉住慕容北斗，强撑着意识不稳，重新将慕容北斗扛起。
“毕竟你被挫骨扬灰，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传出神魂破碎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伐泉说他见过你，小女子恐怕还蒙在鼓里，”程欣轻轻看了一眼远处浮生秘境入口，“说实话，小女子没想到戮神居然这么在乎你，他可是魔祖，这是把你当成什么了？”
“你在想什么？灵祖，本尊和戮神只能说是朋友。”谢晚宁眼神透露着冰凉，把程欣吓一激灵，她知道如果不是她有用，谢晚宁绝对会杀了她，他就是这样一个看重利益却又不那样看重的矛盾纠纷之人，明明利益和家人两个绝对不可能在一块的词，他硬生生就是变成了他的印象代名词，从某种意义上锦逍遥其实没说错，他们确实很像。
但这也是为什么戮神对他很好的原因。
“那几个小家伙送回去吧……”
“开始了吗？”
“差不多，不过林逸仙说我的结局是献魂，可是我没事为什么要献魂呢？”谢晚宁静静看着施展传送阵法的程欣，后微眯起眼，等到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才挪开视线。
“仙人就那样站在天地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可是当他想要离开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离开……”谢晚宁喃喃着，霎时间天开始破碎，他明白已经开始了，便缓缓飞上去，不见踪影。
*
“大师兄呢？”墨云缓缓开口，她询问着程欣，程欣闭口不谈，当天开始破碎的时候，所有醒着的人脸色苍白。
“这家伙，到底在和谁下棋？”
和谁下棋？
“前辈，你说的是鬼祖？”泷陆佳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谢冰宁，如果不是因为见过谢晚宁的样子，可能谁都以为谢冰宁是鬼祖谢晚宁。
“小女子一直以为他在和棋仙布局下棋，结果事情好像并不是，林逸仙那家伙与他布局决定鬼祖是否飞升，可现在这个局势，鬼祖不可能会飞升。”程欣担忧的话语充满着浓浓的悲伤，不知如何墨云与泷陆佳与其余两人脸颊上淌下一滴泪，“哎？”
“抱歉，小女子为灵祖，一点情绪波动会让天地为小女子情绪改变，做到感同身受，所以小女子平日尽量避免情绪波动较大，可是……”程欣缓缓闭上眼，眼底的泪顺着脸颊滑落，“鬼祖与小女子为过路人，虽然小女子不如鬼祖，也不如伐泉仙尊，但……”
话音还未落下，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她用那双微红的眼眸满含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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