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是第一次因为自己是处男而高兴。
前世被戏谑嘲讽的事,如今却救了自己一命。
......
躺了良久,麻痹感渐渐消退,身子有了些许力气。
有些吃力的艰难起身。
“阿...阿gong....公......”
嘴瓢了,结巴了.......
这人头蚓的毒,比静脉注射的麻药效果都好。
“噗...嗤.....”
阿四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
“哈哈哈....,和我家崽子第一次叫阿爹一个样。”
“哈哈哈......”
“.......”
围着火堆的一群人,都笑了起来,但眼神中透露出的那一股谢意,却能清晰的感受到。
算是真正融入了这一群人。
眼前一张张笑脸,让他有些恍如隔世的错觉。
这都是些怎么的人啊,刚才还在生死边缘徘徊。
现在又肆意狂笑,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客气话就不说了,这次是我二侉子欠你的。”
三阳有些异样的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中年人。
二侉子算是叔叔辈,但一直以来对三阳都是爱搭不理,给三阳的感觉就是他似乎对自己不甚满意,甚至是有些厌恶。
只是碍于阿爷的面子,这才对自己容忍与迁就。
“侉子叔.....”
忍受着舌头上传来的麻木感,才叫出名字,就被他打断。
“你这侄子,我认了......”
说完便起身离开,自顾自的做着自己守夜的事,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
“他就这脾气,你别在意.....”,阿四见有些不知所措的三阳,悄声安慰道。
.......
老林子很大,有怪石嶙峋,有松枝簌簌,参天古木,有高插入云的山,更有让人不适的邪祟。
但随着时间慢慢流逝,渐渐的有了审美疲劳,而对于邪祟,也开始有些麻木。
邪祟?不过是充饥的血食罢了。
几天后,终于又走出了一片林子,久违的光亮,让人身心舒畅。
灼热的阳光,撒在身上有些烫,但很舒服。
放眼四周,仿佛天地都变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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