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月给程小羽二人各倒了一杯枸杞茶，“你对灵能了解多少？”
“我不知道，大概是能斩鬼怪，很厉害？”程小羽装傻充愣。
她的回答把白秋月逗笑了。
“哈哈，你这丫头，罢了罢了，我来给你们讲讲吧。”
白秋月喝了一大口茶，缓缓开口：“灵能的两种属性划分很简单，监察者是有灵能但不具备杀伤力，猎杀者是有灵能且具备杀伤力。这你们应该都有所耳闻吧？”
程小羽二人点头。
白秋月接着说道：“普通人无法感知到鬼怪的存在，就算被鬼怪吃掉，他们也只能感受到有东西在撕咬自己，根本看不见鬼怪的踪影。
而监察者可以看见鬼怪，灵能强大的监察者可以无视地形，找到躲藏在任何物品中的鬼怪，看破鬼怪的伪装。
猎杀者虽武力强大，但在寻找鬼怪这方面，却输监察者一筹。
两个属性的灵能者本该是相辅相成，互相成就的。可一直以来，猎杀者的地位却始终高监察者一头。世人都以猎杀者为尊，习惯性地忽略监察者。”
白秋月打量着程小羽的神色，发现小丫头脸上，并没有特别明显的失落情绪，这倒让他生出许多好感。
很多人听说自己虽有灵能，但不能斩杀鬼怪后，总是会一段时间的意志消沉，觉得自己青云梦断之类。
作为上一代灵能局局长的白秋月，他深知，一个能让鬼怪无所遁形的监察者，是多么重要的存在。在实战中，会大大减少人类的伤亡；在日常里，也可以防止鬼怪混迹于人群。
试想一下，你每天睡的床上，吃饭的碗里，其实都寄身着鬼怪，但是你却不知情。它们就在日复一日的生活里，悄无声息地吸干你的精气神，然后辗转到下一个人类的身边藏匿……
白秋月看向程小羽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件珍宝，满眼的稀罕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
程小羽知道自己的目标已经达成，便不想再和白秋月闲聊下去。
她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开门见山道：“不如您还是说说待遇问题吧。”
白秋月脸色一僵，他打了一肚子的腹稿，正准备跟程小羽宣扬一下，监察者的伟大与荣光，冷不丁就这么被憋了回去。
“好，那就说说待遇。永久居住权，日常生活所需的一切物资，包括家属，以及对灵能运用的培养。”
程小羽眨了眨眼，就这，就没了？
感情那帮天天和鬼怪打生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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