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还未亮，程小羽突然回想起她刚才看到的，一处下水道里，那个和她有一面之缘的玲儿。
婉拒了白秋月一同返回灵能局的邀请，程小羽独自来到了一条漆黑的街道。
周边没有市民居住，一侧是公园，一侧靠近一条大河。到了晚上，鲜少有人来此。
可谓是，杀人抛尸的绝佳去处。
“哐当。”
程小羽瘦弱的手臂，将五六十公斤重的井盖，一把掀到了旁边。
若是被白秋月看到这个画面，他大概会惊讶到下巴脱臼。
看着就肌无力的乖女仔，能变身徒手搬井盖的大力士，这搁谁谁不惊讶。
黑洞洞的下水道里。
一股铺天盖地的恶臭，扑面而来。
天气原因，加上下水道的潮湿环境，玲儿的尸体已经腐败得不成样子。
程小羽像是五感失灵一样，抱布娃娃似的，就这么把尸体抱了上来。
只是因为尸体高度腐败，随便一动就淌臭水，还有烂掉的肉块哗啦啦往下掉。
等到尸体被拉回地面上时，程小羽浑身上下都异常狼狈。
顾不上许多，程小羽在尸体的天灵盖、眉心和胸口各拍了一掌，一道白色光团在黑夜中散着朦胧的光晕，贴在程小羽手掌上脱离了尸体。
这一团光晕，就是玲儿的鬼魂。
程小羽本想带着她直接离开，走出几步又折返回来。
“你大概也不想这副样子出现在人前吧，唉——”
程小羽叹了口气，决定好人做到底。
这多管闲事的作风，可真不是她的性格。
程小羽从路边捡了根树枝，比划了一下发觉不趁手，于是便摘掉背上的飞行器，用来当铲子。
坚实的泥土轻易地就被铲下来一大块，程小羽很快在一棵树下挖出一个足以埋下尸体的大坑，然后将玲儿放了进去。
整个过程中，她对飞行器又有了一个更加清晰的认知。
制造飞行器的金属绝非凡品，挖了那么大一个坑，竟然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掸了掸泥土，立刻变得崭新如初。
将泥土重新回填，程小羽才踏着夜色往家的方向走。
然后，前脚进门，后脚就被素怡赶了出来。
“程小羽！你把谁家坟头掘了，还顺手浇了桶屎进去，顺便进去泡了个澡？”
素怡看向程小羽的目光有一些惊恐，心想这孩子是被人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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