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羽口中默念，屈膝跪了下去，赚钱嘛，不寒碜。更何况，死者为大。
众人屏息凝神，静默半晌，停尸柜里的骸骨没有半点反应。
长衫老头不死心，又继续找到了另一个幸运儿。
“程小羽，再来试试。”
说好的二十，只是一次的价码，再来可要加钱。程小羽朝白秋月看了一眼，大拇指压在食指和中指上，狠狠搓了几下。
程小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小米牙，扑通一下跪倒，“四十。”
白秋月猛地瞪大了眼睛，她竟然涨价了！
大概是在灵能局待了太久，每天都见到白秋月这人，程小羽渐渐地已经稳不住小百花的人设了，索性放飞自我。
不死心的何止长衫老者一人，不断地有完整的骸骨被拉到程小羽面前。
她什么也不管，跪下就是一个响头，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六十。”
“八十。”
“停！”
白秋月瞠目，怎么还坐地起价呢，再不叫停，他的晚年生活就该以加入丐帮为终点了。
他顶着一群老头凶神恶煞的目光，卑微地解释道：“诸位师兄，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白秋月请他的师兄们看向焚化炉，“此物篆刻了无数摧毁肉身魂魄的阵法，进入其中的尸骨，没有灵魂承载，应当是无法复活了吧？”
老头子们浑身一震，用更凶狠的表情瞪着白秋月，那意思是你咋不早说呢。
深更半夜，一群老的带着几个小的，白白折腾一宿，灰头土脸地又回了灵能局。
老头子们干脆也不走了，直接就在灵能局住下。
等到众人纷纷散去，各自休息时，白秋月独自找上了程小羽。
“今天辛苦你了，没有吓到吧。”
“白爷爷，这么晚了还不休息，还专程跑一趟，您该不会就是想跟我说这个吧？”
白秋月咳嗽两声，细腻的脸上腾地红了起来，“我其实是有事找你，你看那个金元宝能不能……”
程小羽熬了一宿的眼球上全是血丝，伸手揉了一下后，立马变得通红通红。
她难以置信道：“我的好爷爷，您不会是想赖掉我的血汗钱吧？您可不能干这种让人，流血又流泪，过河再拆桥的事啊。”
白秋月一看，大惊失色，他竟然差点把乖孙女气哭了？
连忙摆手道：“诶呦我的小丫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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