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稻草人,是一种下三滥的诅咒邪术。
一般将仇人的头发塞到稻草扎好的人型里,半夜12点找一棵死树,用长钉子把稻草人钉在树里,一边钉一边喊仇人的名字。
头上钉一根,心脏上钉一根,两手各钉一根,四根全部钉完就可以走人。
三天后的半夜把草人从树上面拿下来烧掉。
被诅咒的人,受横祸,患恶疾,不得善终。
后来,这种法术被广为流传,而法力高强者,不需要这么长时间,只要拿到了对方的毛发,就可以立刻让人痛不欲生!
“那么问题来了!你是怎么拿到我们毛发的?”
我皱眉道。
班猜咧嘴露出黄牙阴笑:“在你们国家有句话,叫有情(钱)能西鬼推磨———你猜,我系怎么鸡道你们要来?”
我脸色一变,看向蜷缩在一旁李勤快等人。
不应该啊!
李勤快是跟我们一起过来的,他就算想当叛徒也没机会!
“你们店里,昨天系不系来了个闹肚子的女顾客?”班猜缓缓道。
我一惊:你怎么知道?
草!
明白了!
昨天有个妙龄女顾客过来买东西,突然捂着肚子,说想借厕所,胖子和我没有拒绝,让她进了卫生间。
而卫生间,是我们几个洗漱的地方,毛发啥的,自然很容易找到。
也就是说——那个女顾客就是在卫生间,搜集到了我们的毛发,转交给了这班猜?
“你终于明白了!”
一声冷笑响起。
只见一个女子从班猜的屋里走了出来。
不是昨天的妙龄女顾客是谁?
我脸色一阵阴晴不定,没想到班猜的报复早就来了,只不过人家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悄悄跟我们玩了一波阴的。
“你们所有的毛发,都在这几个稻草人里,我可以让你们痛不欲生!”
班猜得意地说道。
“妈的,胖爷我跟你拼了!”
胖子强忍着疼痛,站起身要冲过去,但还没靠近,班猜就对着其中一个稻草人扎了几下,又疼得他倒地不起。
我冷哼一声: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有意思吗?同为术士,就不能来一扬公平的斗法?
“公平?不不不,在吾们柬埔寨,法西(师)之间的战斗多为降头,而下降,本身就是一种阴损的方系(式),谁够阴,谁就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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