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有些困了,可是师傅还没回来,师傅答应他给他讲师祖的故事来着,他准备听了故事再睡。
如今天上有两个太阳,晚上不用点灯,漳南舍不得现在睡过去,他跑去书房拿出一本师傅的医书,在树下的椅子上一晃一晃的看着。
有人敲了敲门。
“白云大夫在吗,我是张婶的儿子,我娘病了,求您快来帮我娘看看病。”
“我师傅不在家,你晚点再来!”漳南听到后高声回答。
“啊!”门外的人突然尖叫,“有蝰蛇!救命!”
漳南一听,急了,他想起师傅的嘱咐,跑进房间穿上师傅的黑色斗篷,踩上高高的竹高跷,支着一根竹子拐杖,走出来开门救人。
结果门外,没有蝰蛇,只有一个面色阴郁狠毒的男人,这男人正是何途。
“好巧啊,小畜生。”
漳南方知被骗,转身想跑,可是竹高跷不好控制,他摔了个跟头,头都磕出血来。
何途捂住他的嘴,轻而易举就把他拖回宅子里,关上了大门。
何途用布条将漳南嘴巴塞住,手脚都捆了起来丢到一边,在白云大夫的宅子里翻箱倒柜。
果然,最后何途在白云大夫的床底搜到了一箱子黄金,他把自己在黍道长那里拿的伪金塞了进去,将黄金塞进自己的包袱里,直到自己有些拎不动才罢休。
黍道长可没有让他再来这里偷金子,只让他戳穿白云大夫非人的身份,但是何途一贯是欲壑难填的性格,今天得知白云大夫家财万贯,如何肯罢休,定要是把盘缠都拿够了才行。
“好你个欺世盗名的大夫,还不是赚了这么多钱,却装成悬壶济世的样子,和我也是差不多嘛!”
何途耳尖的听到宅子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他飞快将装着伪金的箱子塞回床底,把漳南抓过来塞进一看就是小儿的卧房,无奈漳南涕泪横流却嘴中塞着布条说不出一句话。
何途将漳南用被子卷着躺在床上面朝着里面,自己钻进床底。
他刚一进床底,宅子的门就被打开,是白云大夫看完了何员外,回到家中。
他轻手轻脚推门查看,漳南正在睡觉,安安静静的在被子里一小坨,看起来十分乖巧。
白云大夫咧咧嘴角,快子时了,他要在子时前赶去沼泽,不然皮肤就会裂开。
“晚安。”白云大夫低语,轻轻的合上了门。
漳南的眼泪打湿了枕头。
“师傅,救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