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飞的心开始跳的像捶鼓,他咽了咽口水,和他娘有关的记录就在这里面了吗?
“你说你今年八岁对吧。”姜齐一边翻阅着卷轴,一边和林飞飞搭话。
这个纸十分罕见,质地柔软但是颇有些厚度。
“八年前你还没出生的时候,你父母来求过祖先树。当时你们家有九个女儿,还没有儿子,他们问这胎可不可以生儿子。”姜齐指过一排弯弯曲曲的文字对着林飞飞解释。
“祖先树怎么说。”
“祖先树掉了片树叶,按照凶水镇祖先树的意思是可以生儿子。”姜齐念完这段,开始吐槽,“你们这祖先树可不准啊,我姜家是不可能生出来儿子的。”
“这个上面有被改过的痕迹么?”林飞飞问。
姜齐将卷轴仔仔细细检查一番,发现这段话的最后一句,确实纸面比其他地方更薄透些许。
“当时树给的是一个果子,不是树叶,树叶的意思是会,而果子的意思是不会。而且按照祖宗的规矩是应该让我爸妈埋回去,但是当时他们把这个果子留了下来了。”
说着林飞飞掏出来一个布包,里面是一颗坚硬的红果子,按照林飞飞所说,这枚红果距今应该已经有8年了,但是如今自然色泽红润,有一股清淡的木质香气。
姜齐接过这个果子仔细端详了一番,“这个不会是迷槲吧?”
“迷槲是什么?”林飞飞问道,这个名字他以前从未听过。
“迷槲是一种巨树的果子,佩戴它可以让人在树林中穿行而不会迷路。而且迷槲的叶子可以用来做成很厚的纸,据说纸可以从中间分为两层。九黎没有这种树,这种树原本只生长在招摇墟,我也只是听闻没有见过,但是九黎也有迷槲做的纸,就是你们卜问簿的那种纸,所以连同这果子我才猜测这是迷槲树。”
说到这里,两个人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卜问簿上。
“如果是迷槲纸的话……”姜齐轻轻摸索纸页的边缘,竟然真的还有一层。
姜齐掏出怀里的一把黄金薄刃,挑着那条缝隙,将纸页顶层慢慢剥了下来。
林飞飞先是惊叹这把薄刃太神奇,竟然是金子做的却锋利无比,毕竟凶水穷困,别说金子了,银子也没有,村民都是以物易物。,哪里见过这种宝贝。
见林飞飞这个样子,姜齐拍了拍他肩头,“等你随我回九黎,我便给你也打一柄。”
“还真的有一层。”林飞飞凑过来惊叹,但是他一个字也不认识,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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