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郎的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像热锅上的蚂蚁,一直在门口打转。
“呦,阿磐你终于把大夫请来了,快进快进。”
原来这个男人叫阿磐,他是何员外的养子。何员外膝下只有一女,没有儿子,他在山上竹林猎蛇时,从蛇口之下救下了一个婴儿,深觉有缘,便照顾长大。
阿磐为人正直善良,一直很得员外郎喜欢,这些年随员外郎打蛇布施都不在话下。
何员外也是个传奇。
白云镇多蛇虫,夏季多来骚扰百姓,何员外就是打蛇起家,别人怕蛇,他可不怕,竹竿上绑上刀子一个人就往山里跑,不知道卷了多少刀刃,才算是把白云镇的蛇祸治好了,不然本就不适合畜牧的白云镇,鸡鸭都要吃不上。
何员外将蛇肉分给乡亲,蛇胆蛇衣卖到其他镇药房,赚了不少钱,他拿着钱盖了个风房,白云镇潮湿,很多药材晾不干,药效会受影响,接着这风房会好上许多。
而且这风房是免费给百姓使用,何员外风干了的粮食好存放,若是遇上百姓家冬日无粮他便没事就开仓捐些粮食出来。
白云大夫对何员外这些善行也颇为赏识。
却不知这何员外如今是遭了什么病,让家人如此慌张。
白云大夫跟着管家和阿磐走到何员外床前,正好下人端着一个夜壶出来,夜壶里面是深褐色液体,一股骚臭味。
“老爷刚刚尿了。”下人看到几个人疑惑的眼神主动解释。
管家摆摆手让他赶紧端走,不要污了白云大夫的眼。
“别拿走。”白云大夫出声阻拦。
“这尿液污秽,先生要作何?”阿磐问道。
“这尿液颜色怪异,何员外所得怪病,也许能从中发现些端倪。”
“有道理,是我们疏忽了。”阿磐示意下人将尿壶的盖子盖上,放在一旁。
白云大夫凑上前先查看何员外的情形。
只见何员外躺在床上眼白时不时翻动一下,身体也一直在不停抽搐,嘴角一直在泛白色的沫子。
“今天他做了什么,吃了什么?”白云先生问道。
“今天早晨我妹夫修好了蝰蛇金像,还请了位道士来做法,为了让蝰蛇缩回山里冬眠,不要危害百姓。做完法事后很快就到了中午,道士走了,我们一家人吃了一些白粥,过了才不到半个时辰,我爹就这样了。”
阿磐说着又忍不住抹了抹眼泪,他爹辛苦一辈子,还没来得及享什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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