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齿看到水桶中碎的伪金所铸蛇像也终于明白过来,毒就在伪金上,何员外在祭祀中所行定然嘴唇接触了伪金,所以杯盘碗筷上才都检查出了毒物。
这一切背后,都是那个被称为黍道长的人在捣鬼。
凿齿用灵草编织了一个棺,将漳南放入其中,灵草将漳南抱入怀中,缠的密不透风。
他把这个灵草棺放入寿华泽,沼泽的淤泥渐渐吞没了漳南,那个聪慧机灵的小男孩最终还是没有听到师祖的故事。
一只荧荧发光的绿色蜻蜓在沼泽上慢慢浮现,是凿齿用了神农沉睡于此处而产生的厚泽灵气,让童儿漳南化身成了一只蜻蜓精怪。
精怪只有最简单的神识,寿命绵长但是无法晋升,但于枉死的漳南,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万物有灵,生命不止,属于神农的时代结束了,但是他的身体会化为沃土,重新滋养万物,他师傅就这样同这万物共生,凿齿伸出手,蜻蜓挂在他指尖扑闪扑闪翅膀。
不能坐以待毙,先让何途受到惩罚,再处理黍道长,凿齿对蜻蜓低语了一句,蜻蜓扑闪扑闪,飞远了……
何途走着走着,有些气虚,包裹中的金子挺重,加上他之前刚中蛇毒,还未全然恢复,他走几步就忍不住气喘吁吁起来。
但是黍道长说过,事成之后他不但可以脱罪,还可以将县太爷那老东西取而代之,他只要去县衙看戏就好。
之前镇灵检验一事,县太老爷明明也是知情者,收受的贿赂县太爷足足吃了七成,却把所有罪业都推到自己身上,将自己摘了个一干二净,何途一想起来就气恨不已。
他准备去看看黍道长将如何整治这个狗官。
而白云镇的众人在打杀凿齿未果后,终于有人想起来何途这个杀人犯。
他们中有人先去县太老爷那里报官,想让县太爷派人捉拿何途,结果县衙里面的血腥扬景吓退了前往求援的百姓,和躲在房梁处偷偷观察的何途。
只见县衙中间的地上躺着十几个衙役,浑身都是被鼠类咬过的伤痕,遍地鲜血,连他们的脸都被啃的无法辨认身份。
“县太爷?”来人怯怯的向内张望,他定了定眼神,微敞着门的昏暗的县衙大堂内,可以隐约看到有人歪头靠在书案后的椅子上面。
来人避开满地鲜血,打着哆嗦大着胆子走进堂内,他蹑手蹑脚推开门,老旧的木头浸着白云镇瘴气,让人碰到就心生寒意。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百年樟木做成的书桌,陈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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