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三人小队挨家挨户找遍了整个凶水镇,结果一无所获。
“如果郑间媳妇儿进了曲树林,怕是再难找寻。”姜齐凝眉,另几个人听了这话也垂头丧气。
曲树林幽深,里面危机四伏,凶水镇的人平常是断断不敢擅闯的。
“这只猰貐灵兽可否分辨出郑间媳妇儿的气息?”戴长老灵机一动。
大家一起转头,好几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躺在地上享受越来越多跑过来小孩子们爱抚的猰貐。
它背后有些痒痒,正在地上蹭来蹭去。
“不能。”白云长老替它摇摇头,“猰貐只能分辨物种,可它看不清也闻不出谁是谁。”
“这可怎么办。”戴长老希望破灭,感觉嘴角这几天长了不少火泡,他呲了呲牙,痛的眼框都酸。
怎么就我在任时候这么倒霉,戴长老心头涩涩,感觉后背重了不少。
找不到被郑间媳妇儿偷走的卷轴,就无法破解祖先留下的镇压之法。
“看来还是要用另一个办法。”姜齐再次建议。
“至真至善的前提,是要除奸除恶,方能镇邪。”
“你这女人到底是想动什么歪心思!”镇上一个男人不满的喊道。
“又是你。”姜齐凌厉目光锁定住这男人,“三番四次想阻止我们,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我们第一个献祭你不成?”
男人心神不宁地退后几步,待站定了方才找回勇气似的大声反驳:“我能做什么亏心事,只是怕你一个外乡人不懂其中门道害了我们。”
姜齐完全不客气,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粗布麻衣的领口,一丝淡淡的烟熏味儿从这男人身上传来。
姜齐吸了吸鼻子,“这是什么味道?”
男人支吾了两句,突然想出了托词:“草木灰,我用来敷伤口的。”
正在姜齐半信半疑准备继续审他之时,又被来人打断了。
许志和小翠两个人抬着担架一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白云大夫!”
“师傅!”
“又出怪事了!”
许志跑到大家伙近前,一个滑跪摔倒在地,担架里的一位老妇人也被摔了出来,她仿若无知无觉,被摔到也一声不吭。
“奶奶!”郑容郑颜喊道,二人扑上前将老人抬回担子中。
郑容的伤口因为这番动作,血又洇了出来。白云大夫上前替她又扎紧伤口的布带,交代她不要再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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