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水镇在昆仑之北，是华夏最为苦寒之地。
一年难得有几天阳光明媚的日子。
凶水镇的百姓平日都是披熊皮褂袄，手脚都套着虎爪套子，这里民风彪悍，以游猎为生。
凶水百姓不信神佛，若是真有神佛，凭什么他们住的地方寒冷刺骨，好多小孩刚出生没几天就被冻死了。
凶水镇的人也不愿离开这里，他们的祖先都在此处，他们不拜神明，但是日日年年都要祭拜先祖。
凶水镇有棵巨树，所有凶水百姓的祖先都埋在此处，巨树有灵，庇佑着这里的百姓，他们称这棵树叫祖先树，每逢家中有事不决，凶水人都来问问祖先树该如何选择。
若是可行，会有一片树叶落下正面朝上，若是不行，会有一颗小小的红果落下，而卜问的人需要把果子埋回树下。
几个小童听的津津有味，游先生却止住话头。
“若是不埋会如何？”有小孩催促着问道。
“若是不埋，会被视为大不敬，祖先树会把不敬祖先的人卷进树中，化为一只新的根须。”
游先生的声音渐渐低沉，“永不得超生。”
游先生摸了摸祖先树的根须，孩子们的视线随着他的手落到了祖先树的树干上，粗壮的树干和盘踞在地上的无尽根须上面好像刻着许许多多尖叫扭曲的人脸，有小孩子怕的啊的一声尖叫，捂住眼睛逃开。
祖先堂的洒扫路大叔笑着骂了一句游先生。
“和孩子们说这个干嘛，他们还小，要成年了才可以卜问。”
“超生？什么超生？”林奶奶过来喊孩子们回家。
“我家林飞飞可不是超生的你可不要乱说！”林奶奶一把抱过自己的孙子。
凶水严寒，生物稀少，孩子很难养活，镇里为了让孩子们都吃得饱饭，只准每家生九个。
九字在凶水可是预示着祥瑞的数字，家中有九子，意味着顺遂平安，而十为大凶，凶水每家再多也不会有十个孩子。
林飞飞是林家的第十个孩子，他还没进他妈肚子里的时候，奶奶就来问过祖先树。
“我们家前九个都是女儿，如今都是男儿可传承香火，可不可以再生一个？”
祖先树掉了一个小红果，意味着不可以。
林飞飞的奶奶当作没看到，把小红果揣进兜里，摘下一片叶子，强行让祖先答应下来。
谁知林飞飞出生的那天，他娘难产死了。
都说孩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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