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齐一试到姜焱攥了下自己,收回打量周围的目光。
“没事,就是突然一片漆黑,有点不适应。”姜焱松开手说道。
刚刚还攥紧自己的手一下子松开,令齐一反而有点不自在了,“没事,这会应该是出来了,但是这里我们好像没来过。”
姜焱闻言也环顾了下四周,周围太黑了,她只能隐约看到好像是些破败的房子,“应该,是城池里老人和孩子在的地方。”
姜焱不太确认得说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弄?需要我做啥吗?”
“先看下这个城镇吧,之后要是时间充足的话,再带我去看看那些老人,我有些事情还得确认下。”
“周围太黑了,我不知道往哪走。”姜焱刚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四周真的太黑了,像是小时候被困在山上一样,无论往那边走,都是黑的,没有方向,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走到哪里.....
齐一看着身前胆怯的女孩,伸手牵起了她的手,“虽然我也看不太清,但是应该能比你好点。”
温热的手包裹着姜焱微微发凉的手,轻轻带着她往前走去。
“害怕的话就再和我说说那老人和你说的话吧。”齐一走到一个破败的茅草屋前,凑近仔细看了看,寂静得夜里,立马有微弱的呼吸声,应该是姜焱所说的老人和孩子,这个点,都还在睡觉。
“听那老人说,这里经历过一扬很大的战争,死 了好多人。后来朝廷派官员来修缮城镇,但来上任的官员,病的病,疯的疯。”
“一扬不应该死那么多人的战争,因上位者判断的失误,导致本不应该死的人战死,虽说也是天命所定下的,但好好安抚因战而死的人,应该也不会产生如此大的阴气和怨气。”
姜焱听齐一说道,“那也就是朝廷并没有安抚好导致的?”
“有一部分原因,上位者往往不会承认因自己错误判断而导致的问题,总是想遮掩过去,刚好可能被那个心怀不轨的公子发现了。”
“城中槐树已有千年的岁月,本就有精气形成,槐树偏阴,还被如此多的怨气、阴气所侵染,长此吸收了这些阴气,早早幻化也是必然的。”
是啊,每一次的战争,大多都是上位者为了满足自己的贪欲,被动或主动得去掠夺而发生的。
受苦的,却只是底层的普通百姓,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怎能不让生人心生怨气。而战死的看到在世的亲人如此生活如此不易,又怎能放心去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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