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蔓支起胳膊肘,筷子戳了戳肉,“嘎巴”一声咬碎了骨头。
故意弄出声音后,慢条斯理地用纸包住吐出来稀碎的骨头。
“你们不吃饭是嫌伯爵做的味道不行吗?”
乔蔓望着没动筷子的几个人。
害怕使人退缩,但有时退缩是对自己和其他人的一种拖累,这时利用害怕反向压迫其他人便是最好的办法。
这群人害不害怕,死不死的,她不关心,但是她不想死。
纠结的人动起了筷子,忍着恶心吞下去。
吃完后,众人坐在桌前不知所措。时钟还在一点一点往前行进着,还剩两个晚上……他们知道时间很重要,但却不知道做点什么。他们恐惧着但充满了无力感。
现在任务还没有得到解决方案。原本寻找线索给了他们一个努力的方向 ,现在线索到手了,他们不知道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乔蔓望着手心的纸条,琢磨着上面的话。
钟声响起时……
丑?美?
如果钟是转化丑美的媒介,那该怎么利用呢?
六点的钟,唤起惊现的丑小鸭。那六点的钟没敲起之前的丑小鸭是以什么形式存在的呢?
她下巴微抬,望向低着头的阿格利。
阿格利抬头,肿着脓包的眼睛看不出神色,另一只眼睛显着呆滞。
傀儡?服从于伯爵的宠物……
伯爵的眼神随即射了过来,他移了两步挡住乔蔓的视线。
他望着乔蔓,眼神晦暗不明。
乔蔓漂亮的眼睛转了两下,站起身,绕过伯爵。
她蹲下身子,平视着驼背肿眼的可怜男人。
“阿格利,哦不,”她弯唇,“丑小鸭?”
乔蔓语气中带着试探,阿格利的眼神亮了一下,似是困惑。
伯爵伸手,隔绝他们,“你也觉得这个名字和他很般配吧,这是我给他取的小名,若是客人喜欢,也可以这样唤他。”
“他是从小便在这生活了吗?”
阿格利看不出表情变化,伯爵倒是笑了。
“我在湖边捡的,他没有以前的记忆,”伯爵转头望着他,“是我,给了他第二次生命。没有我,他什么都不是。”
“谢谢主人。”
沙哑的声音吐出温顺的话语,阿格利还是一副以伯爵为上的样子。
失忆?那就对了,高贵的天鹅王子怎么甘心做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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