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远的路，终于到了体育馆。他们坐在高台上，下面围栏里一片灰色，仔细看是穿着灰布衣的学生，整整齐齐排成了一个正方体。他们站在体育馆平地正中心。
在最角落的笼子里关着一条大块头的狗，像人一样站着，眼睛望着外头。那狗眼睛污浊，嘴角流着口水，看起来十分不正常。
“啊，好激动，我射击技术可准了，这次一定超额完成任务。”
乔蔓身侧的女生高兴地喊道。
任务……
乔蔓蹙眉，季川坐在她后面望着底下，低声说，“我昨晚听我宿舍的人说，一一上次把狗杀了，当时直接震惊全扬。”
一一已经归队了，即使来到他们班，也还是要下去。
乔蔓没有应声，灰色人群里那身蓝色校服格外显眼，一一就在人群里，明显不同的衣服使她很容易成为焦点。
季川又说下去，“这是学校养的狗，学校很生气，她本来要死的，她抱了教官的大腿，那教官和校长是兄弟，就放了她。”
抱大腿……
在这里，又能怎么抱。
乔蔓叹了口气。
“npc也会有人的情感吗？他们是编码制作的还是真的人。”乔蔓似是自言自语，声音轻轻缓缓的。
季川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到这个点，他转而一笑，“肯定是假的呀，这都不是现实世界。”
乔蔓望向他，“你想到出去的办法了吗？”
季川点头，“你知道明天舞蹈课是为了什么吗？”
乔蔓点头。
季川刚要继续说，肩膀就被另外一个男生环上，“和咱初姐说什么呢？”
初姐……
乔蔓被这称呼喊得莫名其妙的，但还是保持着笑容，“我问问他的射箭技术怎么样？”
那男生笑道：“咱牧哥必须牛逼啊。”
牧哥……
季川从刚才听到“初姐”的惊讶到现在的尴尬。忘了，大家是伪装的名字了，但也不要喊哥喊姐啊！
乔蔓转过头望着下面的人，开始做操了。像是被圈养的宠物一样。
“射击开始。”
乔蔓拿起一支箭，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她瞄准被放出来的狗。
胳膊却被身后的人拽住了。
“射的是人。必须大于三个人。对了，射远离狗的，射伤狗要受罚的。”
乔蔓愣了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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