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二舅之死(第1页)

当然大店有大店的优势,他们资金充裕,敢收大货,这其中以徽州商人居多。但是大店一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老话讲“穷死莫典当”。

他们一般用“济世”之名牟取暴利。而我家这店就是自家的小买卖,店里的柜台也不像徽州典当行那样高筑的柜台。

你要出当得踮起脚尖仰着头和柜里的伙计讲话,自然身份就矮了半截,再加上典当行的行规暗语,你能拿到的钱也就是你当品本身价值的二三成。利息比高利贷低一点点。

而我家的买卖只是收些死当,倒手赚些二手钱虽不能暴富,但这样的好处就是不惹眼。祖父的信念就是平安是福,别的都是扯淡。

这些日子店里也没什么买卖,除了几个土贼来销赃,也没啥新鲜的事。用祖父的话:你这一年就这点买卖,这会做完,后半年就轻生了。

这是一种迷信的说法,就是说你这一年能做几桩买卖都是命里固定的,一大桩“年货”做完,半年内不会再有大买卖。说这是老天爷的平衡之术。我虽不信,但是这个理论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平日里除了看店,我就是翻看着那半本没看完的《平妖传》,这书有意思,虽说的神鬼故事,在我来看就像是现实的镜子,有时觉得书中的妖比现在的人还要真实纯良一些。

一晃半个月过,算着日子二舅也该回来了。这一天我正躺在柜台后眯觉,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梦还是幻觉。就见门口走进来一只黄皮子,没等我反应这黄皮子身后又跟进来一串小黄皮子,后一只咬着前一只的尾巴,打头的个头很大,手里拿着两把黄色的纸钱,边走边晃着手里的纸钱。

这一串黄皮子围着我开始转圈,一圈,一圈,转个没完。我虽不害怕,还是觉得有些恶心。想要起身赶走它们,说什么也起不来。这下倒是我把我急坏了,听老人讲这是“鬼压床”。

但是我一想,这哪里有鬼,非要说压床,也是黄大仙压床啊。我可是个上过讲武堂的无神论者,一个新时代的有为青年,怎会被这迷信的说法吓住。

心里暗自较劲,过了不大一会觉得手能动了,我大喊了一声,“呼”的一下坐了起来。这时才发现自己早已一身的大汗。看了看窗外,午后的阳光很强,这大白天的,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我这个尿样子幸好没被二舅见到,否则他能笑话我半年。自己也觉得很是可笑,还摇了摇头。想到那黄皮子,可能自己被金国民那故事给洗了脑,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突然门上铃铛一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