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国民(1)(第1页)

老一辈人有个特别有意思的论辈分规矩;不管这人多大年纪,只要先认识你的父辈,你都得管他叫叔叔大爷的。

这崔叔也就30出头,撑死也就是我哥哥辈分。

二舅和崔叔走在前面俩人嘀咕着什么,我也听不大清。估计是商量怎么算计老毛子呢。

看他们走路的距离,几乎肩挨着肩,我便更加肯定他们是很熟的朋友,至少不止一次“合作过”。这也让我更加放松了不少。

在东北这旮沓,有个神奇的社会关系网,就是中国人、朝鲜人、日本人、俄国人在一起的时候,貌似三个黄皮肤会不约而同的站在一个阵营对付老毛子。我把这叫做“地域化临时性大团结”。

如果只有中国人,朝鲜人,日本人,中国人和朝鲜人会抱成一团,对付日本人。

这很有意思,因为根本没人告诉他们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自然的就选择了彼此。

这也许和历史有关,毕竟朝鲜国一直是咱家的属国,他们独立前的最后一面旗子上还写着“大清国属”。

而老毛子也就是俄国人必定从种族和文化上都离我们更远些,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我觉得中国人自从1840年鸦片战争后对于洋人的感情大多是处于恐惧。

可这些人在二舅眼里却都只是待宰的羔羊,二舅根本才不在乎什么洋人不洋人。

听爷爷说二舅祖上是东北有名的“胡子”,也就是土匪。

二舅小时候和他父辈还绑过“洋票”,就是绑架洋人。

所以二舅从不怕什么洋人。这也竟成了我崇拜二舅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我们三人进了院子,鲜族院子特别有意思,院子中间有一个用木板做的木台子,上面配有棚子顶!夏天都是在这个台子上吃饭,喝茶,休息,甚是惬意。

而眼前这个木台子却用厚布盖的严实。也不知里面堆放着什么好东西。

此时我也没多注意,只是跟在他们身后。有一眼没有一眼的观察了一下大概的地形。

必定这里不是齐齐哈尔虽说催叔和二舅看着关系不错,但是多一分小心总是没错的,我这胆小的气质据说是遗传了那个不争气的老爹。

穿过院子我们一前一后进了崔叔家。这是典型的鲜族住宅,进门要脱鞋,房子门头很矮,而且都是推拉木门,和日本的房子很像,但又有些许区别。

日本人的宅子,一定是进门一个小小门头厅,你是不会看到客厅的,这和他们受了中国建筑学和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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