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个破布口袋一般，视线已经变得模糊。
就连从四肢百骸传来的锥心疼痛，也没能让他有一丝一毫的清醒。
四周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耳边的风声也慢慢变得微不可闻，如同时间被停滞了一样。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是谁？
耳边响起的声音，让白余觉得很是熟悉，但现在他已经无力多想，思维变得十分迟缓。
“怎么？前几日咱们才见过面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
“那天你也是如同现在这般，被绝望，痛苦包围着，我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我可以给你力量，可以让你变强。”
直到这时白余才反应过来，这声音不就是在山神庙，他陷入梦中，在耳畔不断诱惑自己的那个声音吗？
“不过，我明明记得，他在山神庙的时候，不是已经被老庙祝给毁灭了？怎么还会出现？”
那声音继续道“虽然你当初拒绝了我，但我还是愿意给你这么一个机会，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肯点头，只要你应上一句。”
“我可以让你一步登天，让你成就王图霸业，便是颠覆这个世间也不过弹指而已。”
“你不会再恐惧，不会再像现在这般无力。”
“而你所需要的，只是打开那道德的枷锁，抛下那无用的良知。”
“只要你的一个念头，这芸芸众生便会迎来他们真正的主宰。”
白余张了张嘴，他有点想问问这道声音“你就不能换上一句台词？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套老掉牙的说辞。”
但他现在已经无力出声，一股股的困意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将他包裹。
“要不？就这么睡会？”当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仅是一瞬，便在白余的心识中生根发芽迅速的生长蔓延开来。
那道声音还在他的耳边喋喋不休。
“怎么样年轻人，向我祈求吧，向我拜服吧，只要你开口这一切苦难都将过去。”
“你难道不想做那天下第一？”
“不想让这世间万物都成为掌中玩物？”
“只需要你开口这些便是唾手可得，年轻人别再固执了，你所坚持的只是无用糟粕罢了”
还是之前的那一套，让白余并没有一点觉得自己被引诱的感觉，反而是觉得一阵的聒噪，他有些想不通，如果世间所有的黑念种都向它这般，这种东西是怎么存活到现在的？
这样的说法，也能吸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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