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的我,第一反应就是,马上离开此地,什么八千块工资,什么高规格待遇,老子统统都不要了。这些与自己的小命比起来,那算个屁啊!
可这想法刚刚充斥进大脑,还没等我付出于行动呢,就被我立刻否决掉了。先不说合同那超高额的违约金,就连眼下能不能出的去这精神病院的大门,都是个未知。
这荒郊野岭的郊外,打个车估计都不一定能打到。仔细一回想这里种种反常的一切,我心中这叫一个郁闷啊!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碰上,这么倒霉的事情。
一切的根源,就是手里这该死的手机闹得。有心想直接举起给摔了个稀碎,再也不受这家伙左右了。
但理智却提醒我,这可能是我最后求救的法宝了。毁了的话,这辈子估计都出不去了。
我不知道这个房间中,会不会被人装上微型监控,或是监听之类的设备。一想到这,我赶紧第一时间将旧手机给收了起来。虽说这后知后觉的无用功之举,可能有些晚了。可本着侥幸的心理,还是在祈祷万一。
锁好了自己的行李箱之后,我就将房间中的每一寸,都检查了一个遍。用了几乎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才确保,房间中,没有被放置监视设备。
我抱着膀子,坐在了沙发上,开始进入深度的沉思中。那个发短信的人,必然就是将陆涛的旧手机,快递给我的人。他不但知道,连我家人都不知道的新住址,还精准的摸透了我好奇心重的脾气。
千方百计的,引诱我来到这个,到处充满诡异的神经病医院。还告诉我,这里到处存在了危险,让我小心。
既不告诉我,要我来的目的,也不与我亮明身份。对方想干什么?对方又是怎么做到,能够如此精准的找到我的呢?这件事,是不是与几年前,陆涛的死有关啊?
一系列的问题,充斥在我的脑海中,是即想不通,又抓不住丝毫的线索。搞得我脑瓜子,逐渐变得疼痛了起来。
我皱着眉头,开始揉起了太阳穴。如果这件事真的与陆涛的死有关,那对方直接跟我说就好了。
作为曾经的室友兼哥们,我责无旁贷的会为他探查清楚的。可那个发短信的神秘人,又不直说。在我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它就不怕我把所有的一切,给搞砸了吗?
如果说,这一切跟陆涛的死没有关系。这个神秘人为什么会选择我,来管这档子闲事呢?看我好欺负吗?
对,我承认,我这个人既没钱,又没势力,的确没什么反抗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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