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初的案件,还有很多重要的涉案人员未被抓获,所以这部老旧的手机,被黄队长以,可能存有重要证据为由,带去取证调查了。
怎么········会被人快递给我呢?当初不是说,案件一旦有了结论,会将手机返还给陆涛的父母吗?
我看着手里无法开机,又引起了一段尘封记忆的老旧手机。感到十分的不解,心说:“难道是陆涛的父母,惦记着我与她们儿子相识一扬,给我留个念想?”
可又一想,觉得不对啊。我现在的住址,别说陆涛他爸妈,就是我爸我妈,都不知道。
除非······想到这,我浑身猛地一个激灵,赶紧扭头在屋子里,谨慎的看了一圈。嘴里同时念叨着:“陆涛哎,你可别没事吓唬哥们啊,哥们还是童子身呢!阳气重,你当心被震住不能投胎啊!”
虽然我不是一个无神论者,但这么荒唐的事情,想来也不会发生在,我这么个没什么前途的人身上。
即便是陆涛变成了鬼,他多半也不会来找我。因为他肯定知道,我啥都干不了。与其缠着我帮他报仇,不如“约谈那个黄队长来的实在。”
一想到这,我那扑通扑通狂跳的小心肝儿,逐渐平稳了下来。拿起我的手机,从通讯录中,找到了三年多未联系的,黄志勇队长的电话号码。
想着打过去问问关于这部旧手机的事,看看是不是他通过居委会大妈们的渠道,查到我了的地址后,才将手机以盲盒的方式快递给我的。
但当我按下了拨出键后,才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机在刚刚已经欠费停机了。
重新放下了我自己的电话,看着属于陆涛的那部旧手机,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否决了,这个莫名奇妙的快递,是黄队长发的。
因为即便真是黄队长发来的,对方也不可能大方的,塞两万块钱给我当做精准扶贫。哪怕是对陆涛英勇表彰的慰问,也必然会发给陆涛的父母才对。
百思不得其解的我,使劲挠了挠三天没洗的脑袋。真相没想出来,倒是挠下来不少头皮屑和碎头发。
恶心的我,赶紧给拍落下了地。随即我的肚子,发出了强烈的抗议。
反正左右都想不出来,干脆,本着天大地大,祭奠五脏庙最大的原则。放下无法开机的旧手机,冲进卫生间先洗了个头。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换上衣服、穿好鞋,拿上两万大元跟手机,哼着小曲儿,就走出了家门。
就近找了个ATM机,将钱存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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