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那并没有回应，这个人总给自己一些很怪异的感觉。
见她没有回答，他苦涩一笑：“瞧我，开心过头了，我孤独太久，希望你能陪我久一些。但绝对不是要强迫你的意思。”
暮那点点头：“继续吧。或许很快就能离开了。”
……
……
星星又转一圈，事情还是无果。
两人都有些疲惫地躺在地上，明露白阖上双眼，想进入梦乡，但事实是他已经四年都不曾入睡。在这个虚无之地，连梦都奢侈。
“这么久了，你真的想出去吗？”暮那的声音在左耳畔轻轻响起。
“我不知道。说实话，我就是个孤儿，在外面和在里面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暮那淡笑道：“别这么说，失去时间的人类就不是人类了，是怪物。”
“或许我早就是个怪物了。”明露白转过身，背对着她。
暮那不置可否：“明露白先生，我觉得有些冷，可以借你的外套给我披一下吗？”
明露白点点头，脱下校服外套递给了暮那。
明露白看着自己裸露的手臂，有些怔愣。
暮那正欲披上外套，口袋中却掉出一张纸。
她展开一看，上面写着的似乎是某首歌的歌词，她轻声念了出来：
“What I am seeing……Is it real?”
“What I am feeling……Is it real?”
“What I am doing……Is it real?”
明露白却忽然变得十分狂躁，头痛欲裂。
到底是什么？回忆袭来，他忽然想起来：
放学铃响起，这个普通的午后，孩子们都优哉游哉地回家去。
对于他来说，如果不跑快点，地狱之门就会打开。
跑出教室门，跑出教学楼，校门口近在眼前，下一秒那三个熟悉的恶魔面孔堵在他的面前。
熟悉的角落，画面像默片一般，一帧一帧播放。
背景音乐慢慢响起，这是他曾经最喜欢的歌。每当他被打的时候，他心中便默默哼唱着这一首歌，疼痛似乎也就没有那么钻心。
那首歌的歌词…一如她现在所读。
明露白睁开双眼，猛地暴起，边捂着脑袋边大声吼道“别念了！”
暮那折起歌词：“怎么了？这不是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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