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真正的石磐在哪里？你想干什么？”沈雨也强撑着身体站起来，目光死死锁定纸人，连声质问。
纸人发出嗬嗬的怪笑，语气变得冰冷而残酷：
“对策局研究所……在知晓元天罡的发现后，早已不再铁板一块。有些人很天真，妄想徐徐图之，研究那虚无缥缈的源头，而我们……更清楚时间的紧迫！”
它顿了顿，似乎在享受这种操控一切、揭露秘密的快感：
“灵异入侵日益严峻，等你慢慢研究出来，世界早就完了！我们必须掌握更直接、更强大的力量！找到并控制‘校验盘’，就是关键！”
纸人的“目光”扫过顾离、陆禹等所有知情者，那空洞的眼眶里仿佛迸射出实质的杀意。
“但是，如此重要的‘钥匙’，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婆婆妈妈起来，什么事也做不了。”
忽地，李慕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神情。
“所以你们想做什么？想独占这个发现？你们是疯了吗？”
“你也知道灵异入侵日益严峻……你们却本末倒置，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简直愚蠢到了极点，就不怕局势失控吗！“
“愚蠢？”纸人尖叫，“愚蠢的人是谁，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了！”
“我也懒得与你们废话，反正今时今日，你们就只能留在这里了。” 纸人冷哼一声，有些不耐烦了。
秦皓忍不住暴躁，“你想借鬼杀人？”
顾离心中一凛，借鬼杀人，确实是很好的手段，冥雾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由活下来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其他人就算有疑问，也许有非议，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死在鬼手上，根本连追查都无法追查！
而对策局，在面临灵异入侵的巨大压力下，就算知道有人在搞鬼，为了要借助对方的力量来对抗灵异入侵，解决灵异事实，最后也只会听之任之，甚至还要舔着脸倚仗对方。
换句话说，他们这些人，今天在这里死了也是白死，哪怕包括沈雨这个大区分局长。
真的就让这些人为所欲为么。
顾离的眼神愈发冰冷，“裴野，尹力，都是你们的人，对吧。”
“不，应该不止。有胆量做出这种事情，敢对包括一个大区的负责人动手，你们在对策局的势力，应该远远不止这两个人。”
“这与你们无关。”纸人冰冷开口，“你只要知道，无论我们做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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