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办红白喜事,七十岁以上都是白喜事,也叫喜丧,保长家属于村子里最有钱的人,保长大儿子在镇里当教书先生,保长的弟弟在隔壁三十里的李家村,据说也是当保长的。
爷爷的丧事是保长帮忙料理的,现在保长的爹死了,初五得去。
从镇子回来后,初五依然放羊,但脸上多了笑容,夜里,小院里常常传来欢声笑语,村里人奇怪,都知道初五爷爷走了,只剩下初五一人,这欢声笑语的惹人怀疑,特别是半夜,瘆得慌。
二柱爹来过两次,都只见到初五一人,二柱爹一走,便听见初五开心的笑声,那笑声是发自肺腑的,但二柱爹听了,心里发毛。
没多久,村里传开了,初五中邪了,这孩子阴气重,只怕活不长,大家伙儿在背后指指点点。
初五知道,但不说、不辩,不理,过自己的日子。
现在小黑也不吓唬翠儿姐了,有了初五的香火供奉,翠儿姐的影子更加凝实了,但走路,还是飘着的。
初五换上新衣裳,带上香烛、纸钱去保长家。
村里半大的孩子见到初五,都躲得远远的,显然都是自家大人嘱咐过,半夜笑声,任谁听了,都害怕。
“保长,我来给大爷上香哩!”
初五的到来,让众人愣住,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初五也不管旁人,上香、烧纸、祭拜,一套动作下来,很是流利。
保长走上前,对初五表示感谢,这小子有良心,关于初五的闲言碎语,保长也听过,没当回事,山沟沟里的人,无聊就喜欢嚼舌根。
“初五,你爷爷会算日子,不知你会不会?”
自从爷爷走后,村子里没有会算日子的人了,保长让教书的儿子在镇子上请了人,保长儿子本不喜欢这一套,但熬不过父亲的叮嘱,也就请了一位老先生,说是镇子上有名的阴阳先生,方圆百十里都知道,老先生叫刘四同,人称四爷或刘四爷。
刘四爷谱大,现在还没到,保长本就随便一问,不想初五像模像样的掐起了手指。
“保长,后天寅时初刻,可以给大爷下葬。”
初五本不知道什么好日子,翠儿姐告诉他说后天没有太阳,寅时初刻,阴阳交汇之时,有细雨,她喜欢。
既然翠儿姐喜欢,那就是好日子,初五便说了出来,掐手指完全属于装模作样糊弄人。
保长点头,没有定日子,毕竟初五是个孩子,刘四爷还没到呢。
正说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