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活了七十五岁,在村里也算高寿,爷爷待人和善,热心助人,送葬那天,村里所有人都来了,送爷爷最后一程。
初五将羊给了保长,请保长帮忙打棺材、办丧礼,保长留下两只,其余三只没要,初五还要过活,保长不忍心。
爷爷头七,初五去河沟里抓了条鱼,做熟了给爷爷做头七。
那一夜,初五没有睡,陪着爷爷的遗像说了一夜的话,他跟爷爷说不想去瞎眼婆婆那里,他自己长大了,可以过活,长大了还要娶媳妇,娶翠儿姐一样漂亮的女子做媳妇,给爷爷生个重孙子;
他告诉爷爷翠儿姐是李老头害死的,李大憨是帮凶;
他告诉爷爷二柱娘送了一袋粮食过来;
他告诉爷爷,他想爹,想娘、想爷爷,那一夜,初五哭了,哭的很伤心,哭累了就和爷爷的照片说话。
天快亮时,初五睡着了,就睡在爷爷的灵前,等他醒来时,身上多了件衣服,不知谁帮自己披上的。
除了二柱子,初五没有朋友,村里人都说他是野孩子,身上阴气重,不让家里孩子跟初五玩。
爷爷在时还好,爷爷走了后,就更没人理他,连二柱子也很少跟他玩,说是要去镇子上学。
二柱有亲戚在镇子上,二柱爹背了两筐粮食、山货,还有打的野鸡野兔之类,一并送到二柱的亲戚家。
初五硬气,别人不理他,他也不理别人,自己有手有脚,可以放羊、可以种地。
十二岁的孩子,放羊还行,哪里会种地,时间长了,初五的日子越发艰难,有时一天只能吃一顿,大黄和小黑只能靠自己出去找食吃,他养不起大黄小黑了。
初五苦闷,时常去翠儿姐坟前,找翠儿姐说话,整个村子,好像除了翠儿姐,他没有朋友了。
自从爷爷走后,初五的院子里隔三差五的出现野鸡、野兔、田鼠。
刚开始,初五以为是大黄和小黑的功劳,但时间久了,他发现不是,大黄和小黑几天都没出去,陪着初五,但院子里都有东西,都是天亮前送来的,有时还是热的。
村里人心善,送给他一碗大米、几个土豆倒有可能,没人富裕的经常送他野物。
难道是翠儿姐送给他的?也许是爷爷送给他的,初五想到此,心里暖暖的,将野兔收拾了,和土豆炖了一大锅,留了两碗,其余的自己、大黄、小黑一起吃,现在,大黄、小黑就是他的家人。
初五将留下的一碗用小篮子装好,去了爷爷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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