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的目光如冰,斜睨着桌上姿态放荡的女人,那副似乎在邀请一切的模样,让他心中的怒火瞬间点燃,他猛然抬起脚,重重地踢向许姨那丰满的臀部。
“哎呦,你这小鬼,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许姨疼得皱眉,一边揉着臀部,一边挣扎着站起。
江夏的声音冷若寒冰:“这是最后一次,我帮你。从此以后,各走各的路。”
他心中明白,这女人不过是戴着和善面具的伪装者。
在那个肥猪般的人掐住他脖子的时候,她竟无动于衷,依然在装死,这无疑表明,她不过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
一直沉默的独眼男,如同风中残烛的老人,他那只孤独的眼睛里,藏着难以解读的情感。
他低声呢喃:“两种诡异的气息,竟能奇妙地平衡!”
“同时掌控两种截然不同的诡墟之力,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江夏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忖,难道这瞎眼男认为他听力不济?但许姨和黄毛的脸色并无异样,这让他不禁心生疑惑。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未留意过身体的变化。
于是,他静下心来,细细聆听周遭的声音。
各种杂音纷至沓来,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耳中。三人的心跳声,清晰可辨,每一个节奏都像是在耳边敲击。
其中独眼男的心跳,显得尤为虚弱,像是风中摇曳的残烛。
然而,「诡婴」却没有任何心跳声,这倒也正常。但自己的情况又是如何呢?
他缓缓地伸出手,穿过衣物的缝隙,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那一刻,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摸错了地方。
因为他竟然感觉不到心跳,静得就像是无底的深渊。他的皮肤,也感受不到任何的温度,冷得就像是长久冰封的湖面。一个人若是没有温度,那不就等同于死人了吗?
他不禁想,难道,自己也变成了某种「诡」的存在!
江夏手握刀柄,目光如冰,冷冽地扫过那三人。他没有片刻停留,转身,径直走出了教室。
刚踏出门口不远,他下意识地用手掌轻拂过刀刃。皮肉与锋利的刀锋相遇,毫无阻隔,轻易地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温热的鲜血立刻涌出,滴落而下。
有血,这至少说明他的心脏还在正常地工作。
就在这时,那把砍刀突然剧烈颤动起来。刀身上的铁锈仿佛化作了流动的液体,沿着他的手臂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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