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二人静立街边,默默看着那些戴着面具、以特殊祝舞扮演神灵的人们。他们承载着百姓的期望,向上天祈求着今年的风调雨顺。夜幕降临,小萱的娘亲竟破例允许她跟随东方言枫一同出来观看戏剧。二人凝视着台上的戏子,他们的声音时而高亢激昂,时而婉转低回,动作刚劲有力,柔和优美,配合得天衣无缝。众人皆为之喝彩。然而,东方言枫见小萱有些昏昏欲睡,微微一笑,轻轻将她抱起,准备送她回家。
此时,一个头戴黑色斗笠、身着布衣的男子趋近两人,轻拍东方言枫的肩膀。“言枫公子,先生们派我前来询问公子,为何在此逗留良久。”东方言枫佯装沉思,他因抱着小萱,不便挥手,只得抬头,轻叹一声道:“这算是将死之人的临终遗愿?我会按时赴约的,无需先生们费心了。”黑衣男似乎不愿善罢甘休,但在触及东方言枫冷下来的眼神后,只得悻然离去。
东方言枫低头看着小萱,发现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在说:我全都听见了。东方言枫有些哭笑不得,他吸了吸鼻子:“怎么了,小萱?”“大哥哥要死了吗?”“也许吧,人终有一死。大哥哥此番是要去行侠仗义,不必担忧。”小萱皱起淡淡的秀眉,紧紧揪住东方言枫的衣袖,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可是我不想大哥哥离开我,更不想大哥哥死了。”
东方言枫仗着内力,勉强听清了这个小笼包的伤心话语。他有些愕然,停下脚步,望向远处打铁花的亮光,声音略带嘶哑:“大哥哥也不想死啊,然而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必须去做。无妨,小萱,若我能活着回来,定会再来寻你。”“那我们拉钩吧,大哥哥。”看着一脸认真的小笼包,东方言枫笑了笑,将她放下,二人立于夜幕之下,远处打铁花的亮光骤然闪现,而二人的小拇指紧紧勾住,“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就是大笨猪!”
东方言枫抱着睡着的小笼包朝南方小院走去,她因为情绪太激动过后,累的实在不行,便睡着了。东方言枫眨了眨眼,看着眼前模糊的道路,似是想起了当年自己的爸妈也是这么和自己拉钩的。
他在轻敲院子门环后,将小萱轻轻地交给了她娘亲,并不好意思道:“小萱太累了,就睡着了。下次会早些回来的。”妇人也没有责怪他,只是轻轻摇头,示意无妨。
东方言枫回到酒楼房间,如预期般看到了那封密信。他并未急于拆开,而是躺在床上,思绪渐渐飘远,回忆起自己的过往。似乎从小开始,他就未曾有过真正的休息,一直在练剑,只为给父母报仇,只为重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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