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周围的同学都没能听见，他们只能看见叶致远的嘴巴幅度很小地动了几下。
可林七听见了。
只有她听见了。
两人之间就像是被连上了无线传话筒，说出的话都毫无阻碍地传入了对方的耳中。
在那一刻，林七知道，送命题来了。
这是她的送命题，同样也是叶致远的。
“如果她值得的话。”林七回答道。
“噗嗤……”叶致远忍不住笑了，但这一次不是苦涩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对林七这个回答感到满意开心的笑。
林七：“笑什么？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回答吗？”
叶致远摇了摇头，“没……没……这是我想要的回答。”但是，在说完这句话后，叶致远的脸瞬间僵住，他的笑容都变得有些怪异。
“林七，你……”
“叶致远，你觉得现在和过去的我，有什么区别吗？”林七盯着叶致远的眼睛。
“我……”
叶致远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嘭！”
物理老师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干嘛呢干嘛呢！现在还是上课时间，你们一个个，眼睛都长林七身上了是不是？”
“林七，你成绩好，上课睡觉我不管你，但是你这样嘲讽同学就太过分了一点吧？打击别人的自信心能给你带来多少快乐吗？还有，叶致远，你们两个当着我面在那里乘机讲小话，把我当瞎子呢？”
林七早已转过了身去，微微低着脑袋，摆出一副愧疚的样子。叶致远则是把头扭向了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避开了物理老师如鹰般凌厉的眼神，一只手无措地挠着自己的头发。
“咳咳……”江河放下水杯，他刚刚本想喝水缓解一下剧烈起伏的心情，结果一个不小心就被呛到了。
然而，这幅画面落在心中已经徘徊在发怒边缘的物理老师眼中，就变成了——他，正反过来嘲讽林七。
这一下可不得了，物理老师直接暴走。
“江河！你真是一点记性不长！这有什么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同学被老师责骂，你在一边幸灾乐祸，还有一点团体精神吗？”
“老师，我……我刚刚是呛水咳嗽了……”江河弱弱地举手解释道。
“呛你个大头鬼的水！怎么？谁把你丢进海里去了吗？喝个水都能呛，亏你还是市游泳冠军呢！”物理老师怒叫。
“市……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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