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最亲爱的人即将离开的痛苦。
是菲菲！
柳十三一个箭步冲过去，翻进棺材里。
芈菲菲的脸庞滑落两行清泪，清泪打湿脸上的粉擦，留下两道蜿蜒的痕迹。
她的面色更加苍白，气色枯竭，像是行将燃尽的蜡烛，只怕下一刻就要熄灭。
“菲菲！”柳十三一把抱住菲菲的双肩。
菲菲的双肩依旧冰冷，也越来越冰冷，就像是柳十三此刻的心情，正在逐步滑向冰窖的深处。
“柳...柳十三，我能叫...叫你一声...夫君吗？”
一道很好听的声音似乎响在耳边，又似乎是直接传进柳十三的灵魂。
“可以…可以…可以！”最后一声，柳十三几乎是吼出来。
“夫君...咯咯...咯，是夫君呐...”
“可惜呀，我不能永远陪着夫君啦...”
“不，我一定能救你的，一定！”
“夫君，我知道我快不行了...”
“是谁？是谁这么害你的，快告诉我！”柳十三大喊。
芈菲菲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我...本来也是在...找这个...人...可惜，他一直没露面。”
“不，我一定能找到他的...菲菲，答应我...不要死！”
“真是个傻郎君呢，人家早就死啦...”声音幽幽一叹：“可惜碰到你太晚了，要是早一些，该多好啊。”
“不，你没死，你也不会死！”
芈菲菲越是这样说，柳十三越是痛心，也越发痛恨种下驭灵钉的人。
他发誓，不管如何，只要找到那个人，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死他。
芈菲菲叹息过后，又带着些调笑说道：“夫君呐...这样也好，我要是还在，你还能结婚吗？”
“我的心眼不大，我既然和你结婚了，再看到你身边有其他女子，我就会生气呢，但我又只是一个...鬼”
“我安安静静的走了，你就...可...以...结...婚..啦...”
芈菲菲越说越虚弱，待到最后一句，声音几乎已经听不到。
柳十三知道下一刻芈菲菲真的就死了，他悲愤欲绝，一把抱起芈菲菲的脑袋，额头贴着芈菲菲的眉目：“菲菲，你不会死！你永远不会死！”
芈菲菲的身躯更加冰凉，再也没有声音传出来。
她的眼眶中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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