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真乃神人也!那看没看出从哪儿能上去?"
我说:"既然是借运造势之阵,必有通达上下的密道,不然只能头顾头,腚顾腚,算不得一个完整的人。古时作八股文就有'题眼'一说,来点明中心主旨。这行里化用个'眼'字其中蕴含的关键之意,这供灵气运转的地方便唤作气穴,也称墓眼,是一座陵最关键最薄弱的部位。"
"阵法千奇百怪,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布法。我斗胆猜一次,罗盘金针所指方向必为吉位,或许我们可以在那里得救。"
虽然我言语中说明自己是"猜一次",但多半也八九不离十了。再厉害的堪舆师也要顺势而为,就如炒股大亨从不会妄图扭转市扬的走向,至于其中无关紧要的细节才可以自行发挥。
几人见我说得有理有据,纷纷信服。可先前所涉及的问题又摆在了眼前:
如何在黑暗中走出一道直线?
大家一商议,很快便有了主意。
虽然我们这群上山下乡的老工农兵没什么科学文化知识,但好在知道手电光是走直道儿的。
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于是我们留了一支电筒在司南的基座上,光照的方向与金针保持一致,再沿光柱向前走。即使离远了照不清路了,可那个光斑毕竟是不会动的,依然可以指明方向。
我不由暗叹自己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旁征博引、通古晓今。放在古代能治经为博士,放在现代能为社会主义造飞机造坦克,偏偏赶上文革,做学问的都被打成臭老九扔牛棚子里去了,真是世事无常。
临行前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司南,竟无端地生出了些恐惧。
如此巨大的地下空洞的正中心居然是这样一物,本显得有些突兀,可它造得却又雄浑磅礴、力压四方,还真震住了排扬。由此可见布阵之人的手段确是高明。
一行人离开这地标似的雕塑,开始向黑暗中进发。
正当我们即将走出电筒所能照明的范围时,身后的光亮似乎微小地移动了一下。
我身躯一颤,忙回头,可逆着光也看不清有什么东西拨动了电筒。
张兵在我身侧的不远处,此时问: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我忧心忡忡道:"我总感觉电筒被人动过了。"
前面的两人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一并站住脚步。我又回头望了望,四人还是与电筒在一条直线上,并没什么异常。
连长也看向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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