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势终于缓和了些,没等我挥起工兵铲再剁,我忽觉颈后一道阴风袭来,必是来者不善。
我心里一惊,原来这物竟能腾空而起,着实麻烦。若是被它由后面缠住了脖子,命门被扼,有力也使不出,才叫凶多吉少。
当下我变攻为守,使个传统武术里的缠头裹脑,主动将手上的工兵铲递了出去。
那物也不计较,三两下缠住了铲头,一瞬间我只感觉一股强大的拉力把我拽倒在地,险些将我的肩膀跌脱臼。
但我知道这紧要关头万万不可失了兵刃,硬是打碎钢牙咽进肚,挺住了没松手。
我在地上连滚两周,还未看清眼前的状况,就仰面朝天被急速拖走。身上的棉大衣也不知被什么事物挂住了,扑哧一声撕开了一道口子。
短短几秒天旋地转,这一阵打斗,手电早就不知道丢到那个犄角旮旯去了。黑暗中我也看不清周围,只是人在生死攸关时的第六感告诉我,快要到时候了。
危急时分,我感觉身上似乎充满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量。凭着本能反应,我借它拖拽的怪力再用个乌龙绞柱,登时将自己直立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我与那怪物已经近在咫尺了。
这下哪怕我手里攥着的是龙胆枪和方天戟也得松手了,不然只会玉石俱焚。
我的突然松力使得铲子一下被抛飞到了天上,这时我身后突然打来一道光,原来是张兵不知使甚么办法脱了困,此时一手端着步枪,另一手为我打手电照明。
他大喊道:"快借个光!"
我知道他这是要放枪了,急忙闪身到一旁。借着他的电筒,我看清楚原来面前的事物并不是生在缸里,而是扎根于地下破土而出,恰巧将水缸的底部顶出了个窟窿。
张兵瞄准那坛子的底部,一枪把瓦片打得四处飞溅。只见地上有一条不大不小的裂缝,约莫有手臂长短,这妖物的大部分躯体都被埋藏在了其中。
张兵退了弹壳想要再射,我朝他立起手掌做了个住手的姿势,呼喊说:
"别打!先别打!让我来!"
张兵不明所以放下了枪。原来我看出这伸出地表的不过是些枝丫,仅仅斩断这些触手并不能给其致命打击。
我端起步枪上了刺刀,把枪杆子塞进地缝里就放了一枪。谁想这怪物也是精明,没等我放第二枪,又使个变化分身之术,从中伸出一道触手将枪卷住了。
我正与其争夺之时,余光却扫见先前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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