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结实实摔了一下,此时趴在地上,只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出去了大半,胸腔一阵阵的剧痛随之袭来。
我艰难地翻了个身,盯着那石象,心中阵阵吃惊。这样的急停怕是最先进的汽车也做不到,也不知道这上千年的玩意儿是用上了什么技术。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正遇打头风。我刚挣扎着爬起来,气还没喘匀,就见那石象竟重新活动起来,并且飞快地向后退去。
远处战友的电筒马上跟过去,可这地下空间实在太大,石象没多久便隐入黑暗之中找寻不见了。
连长带着大伙跑过来,关切道:
"小刘,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嘶哑地说:
"没什么大事,就是这一下摔得有点狠了,心口闷得慌。"
我自知并无大碍,这石象如此诡谲且神秘,绝不会就此罢休,必然是在盘算着如何卷土重来。
我看着身后站立不动的石象,灵光一闪说:
"你们看,这一头石象冲撞起来,我们虽然无可奈何,但却并不致命。既然这里有两头象,那为什么不把它们都设计成活动的?加上之前罗盘金针的指引,我猜这头不会动的象才是关键。"
没等我们研究明白如何开启出去的通道,忽然远处响起一阵杂音,随后很快统一起来,强弱分明,如笃笃状,像是沉重有序的踏步声。
我顿时警觉起来,一般来说只有训练有素的军警部门才能做到如此整齐地前行。难不成就跟传说的兵马俑复活一样,先前守卫陵墓的士兵苏醒了过来?
眼下跑也不知道往哪儿跑,好不容易找到了点线索,迷路了更是麻烦。
连长向后招了招手,众人会意,纷纷闪身到那头不会动的石象身后作为掩体,侧身举起枪和手电凝视着前方。
我侧耳谛听,试图从散落的声音碎片中发掘出一些信息。
很快我就发现了反常之处,这队人的脚步沉重得要命,凭我在军队走队列的经验来说,听上去的规模至少要有几百人。
几百人是什么概念?相当于一个营的步兵正在向我们发起冲锋。如果真是这样,我们马上就要成为昆仑山四壮士了。
我试图说服自己是听错了,可这地下虽然有拢音的效果,能使微小的声音被放大一些,但应该也不至于相差这么多。
我越听越觉得奇怪,连长几人显然也听出了不对,都开始左顾右盼起来,生怕不知不觉中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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