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天一早情况似乎有些变化,协典一开门就看见金娥站在自己的房门口,显然她在这儿站了有一会儿了,协典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多,猜测金娥一定是有事要跟自己商量,但显然她还没想好,脸上挂满了纠结。
“怎么了金娥?”
“哥,昨天晚上他给我打电话了,说不来参加调解了,他不同意离婚。”
李协典愣了一下,赵山河临时变卦是他没想到的,眼下如果不离婚自然也就不用调节了,而从金娥的反应看,这个傻女人八成开始犹豫了。
“你还想跟他过下去吗?”
金娥摇摇头,
“哥,他说让我好好考虑,他等我答复,我想离可是有点放不下孩子,我不知道离了婚我们娘俩要怎么生活呜呜呜~”
说着金娥开始哭,李协典安慰的拍着她的背,他意识到眼下又到了一个岔口,不能像两年半那样看着金娥重新跳回火坑了。
“离吧,为了孩子也要离,不离又能撑多久呢!”
听到李协典的话金娥像是有了主心骨,重新坚定了离婚的念头。
虽然离婚调解推迟了一天,但赵山河格外的痛快,调解全程都没有表现出他以往的乖张,反倒是相当安静,答应了律师提出的大部分建议,当天就达成了调解。
李协典在陪金娥办离婚的这几天都没有回老宅,也没有去龙山欧阳家,自从正月离开欧阳家,只在当天给欧阳海打过一通电话。
因为自打从欧阳家离开后,他就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或者说埋藏在心里多年的情绪终于显露出来,那就是该跟欧阳家撇清关系了。
当年父亲因为帮欧阳家捕鱼意外坠冰而死,欧阳叔又因为愧疚还了这么多年的债,留英也因为欧阳叔的愧疚背上不属于她的责任,所有人的情感都像戴着枷锁,尽管母亲过世时觉得欧阳家还需要偿还更多,甚至想要留英搭上人生,但显然这是不公平的,是时候让一切结束了。
所以他决定不再去打扰两姐妹的生活,算是对两姐妹的一种祝福,也是对自己执念的一种释然,这种情绪恐怕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坚定。
在离开柳河之前他去父母的坟前烧了纸,但没过多停留,他本想把那块‘冥司巡牌’一起烧掉,但那牌子怎么也烧不着,萃了十几分钟的火仍是凉的,只是把原本的-28烧成了-25,他只好仍把它带在身上。
在回哈市的大巴上他回想这几天在柳河办事顺利的超出想象,毫无疑问这跟阚喜文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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