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是吧!”
留美厌恶的从口袋掏出纸巾擦拭自己的脖颈和肩膀,顺带要把纸巾塞进李协典的嘴里。
李协典挡住她的手接过纸巾。
“抱歉,我闻到西瓜味的洗发水就容易打喷嚏。”
“干发廊这么久还没适应吗?真是的!”
“理发又不贴近,另外发廊用的都是无味洗发水。”
留美哦了一句。
“那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吧。”
李协典愣了下没说话,不禁低头从留美的脖颈往下瞟了眼,大巴上的暖风吹的留美刚出市区就把羽绒服脱了,现在穿的是一件宽领毛衣,胸前风光若隐若现。
他跟留美坐同一个位子,他靠后分开腿把前面的位置给留美,但两个人的身体却像一个盆栽里的两根苗,分别长向不同的方向。
“这么坐着好累哦。”
留美忍不住抱怨。
“是有点。”
李协典也有同感,他的两只手无处安放,左手勉强可以搭在有些高的车窗上,右手就只能垂着或端着。
这时大巴车突然被路口冒出来的老头乐逼的急刹,所有乘客啊的一声撞在前座靠背上,留美也不例外,好在李协典眼疾手快把她搂住,才不至于让她扑到司机背上或从前窗飞出去。
一个刹车让车上昏昏欲睡的乘客都咒骂起来,也改变了两人僵硬的坐姿,李协典两只胳膊环搂在留美腰上,而留美后背也紧紧贴在李协典身上,屁股还隐约坐到他的腿上。
李协典长舒一口气正要松开胳膊,却被留美用手压住。
“别动!就这样。”
李协典只好不动,他觉得没什么,毕竟两人小时候还睡过一个被窝,那时两人还是一起逃课捉泥鳅的好哥们。
但十岁不到的娃娃跟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可是两码事,李协典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随着淡淡西瓜味飘进他的鼻腔和腿上有体温有体重的大活人,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不该对好哥们出现的变化,他紧张的哗哗冒汗,好在留美没察觉出异常,这让他得以度过危机。
四个小时的车程很快过去,中途休息站两人也没下车,中午到了柳河。
“诶哟累死我了!”
留美下车伸了个懒腰,她以为李协典会比她抱怨的更凶,结果李协典一声不吭的去大巴车下层拿行李。
“喂~”
留美一蹦一跳的追过去,搭在李协典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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