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手足无措，皮克顿一脸复杂。
但是他们没想到，老汉斯只是围着这台蒸汽战甲转了一圈，然后以一种专业的态度评价道：“动力勉强够了，但是机械足会严重影响移动速度，胸部装甲安装的有些歪，面对冲撞的时候有几率会被直接顶飞，这是个受力的问题。瞧瞧这个机械臂，天呐，我敢打赌他挥动不了二十次左右就会断裂。”
莱茵一咬牙，张口说道：“汉斯老板，请让我去尝试一下吧，欠下的银索我以后补给你。”
“我这里没有赊账！”老汉斯用一种蕴含着怒意的眼神看着莱茵，“小子，我提醒你，会驾驶蒸汽战甲，跟能战斗是两码事，难不成你受过专门的格斗训练？”
莱茵本来想实话实说，不过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点点头：“是的，汉斯老板，我曾经受过系统性的训练。”
这一句话让老汉斯有些接不上来，他愣在原地足足好几秒，然后才有些着急的张口说道：“你怎么可能接受过训练？是谁教你的？”
莱茵这个时候头脑变得无比冷静，也很清晰：“这是个秘密，汉斯老板，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是吗？”
老汉斯盯着莱茵，看了好一会，他的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好长一段时间才说道：
“实际上，莱茵，你是个很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很快，也很机灵。”
“我本来想重点培养你，只要你老老实实工作，这家修理厂，还有我的生意，早晚是你的。不过，你那天问我那些违禁货物是哪来的，我就知道你有现在这个想法了。”
“听着，小子，荒原上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那些怪物会生吞活剥了你，甚至你连死亡都是一种奢求。”
莱茵第一次在老汉斯身上看到除了尖酸刻薄以外的东西，那种东西很柔和，也让人感觉到很舒服，可惜莱茵不懂这是什么，因为他从未经历过。
但他依然坚定于自己的选择，莱茵决定用事实说话：“我曾经击杀过畸变体，那种怪物名叫乌鸦，汉斯老板您应该也认识。”
老汉斯瞳孔微缩，他能感觉出来莱茵没有说谎，实际上莱茵本来也不擅长说谎，他只是尝试性说道：
“假如你想去，我知道无论如何也拦不住你，即使我不把这台蒸汽战甲给你，你也绝对会想办法自己搞一台蒸汽战甲，你骨子里是个很犟的人，这段时间我早就看出来了。”
“可是你知道吗？我接触过许多的狩猎者，他们是我的主要客户，但是每次见面，都可能是永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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