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望川忍着笑别过脸去。
“纪顾问，你觉得苏琞这人怎么样？”陈清明暗搓搓的问，一方面是想探点消息，一方面纯属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苏琞瞪了他一眼，但好在没再说什么，他一边认真开车，另外一边也想听听纪望川怎么评价他的。
“人也不错，工作努力。”纪望川一本正经的评价道，跟刚刚夸陈清明没什么两样。
“就这样？”
“那假如，我是说假如，你是个女的，你会找我这样的类型的做男朋友还是苏琞那样的？”陈清明还没放弃自己想八卦的心。
“这…”纪望川犹豫了一下。
“哪来那么多如果，再逼逼路口放你下去。”苏琞毫不客气，这问的什么问题？
“苏琞那样的吧，我喜欢白一点的。”纪望川笑了一下，很认真的回答，“也不是说你不好，就是我的理想型可能跟苏琞差不多。”
纪望川回过头看着陈清明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连忙找补。
“自取其辱。”苏琞冷漠的丢下一句话，内心却在暗爽。
“他说你小白脸，长的像小姑娘，不知道你在高兴些什么？”
两个人突然互怼了起来，陈清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替好兄弟问话的。
“咋了，你，小黑脸。”刚好红绿灯，苏琞转头对着陈清明说：“你有啥好得意的？”
有了这一出，两人路上安静不少，纪望川也难得落了个清净。
到局里，两个人又好像没发生什么事情一样，又变成了能勾肩搭背的好朋友。
“老大，法医找你。”苏琞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刚想一屁股坐下去，连忙被何颜颜叫住。
法医处，苏琞换好衣服走到尸体处，法医掀开白布，指了指她手臂上细小的针口，“这是注射麻醉剂留下的，体内也查出了有药物残留。”
“这种麻醉剂是医院里常用的，给要手术前的病人使用。”
“死亡原因跟你分析的一样，被人活生生掐死的，身体上其余的伤口都不是致命伤。”法医说。
“明白了。”苏琞回应。
从法医处离开，他又去了技术那边，督促他们看监控。
刚想回办公室，纪望川走了进来，“苏队，那人现在清醒了。”
两人又回到审讯室，对面的男人张开腿，很随意的坐着，脸往一边歪，看着确实清楚了，就是还有一点醉意。
“林景行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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