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语气太急迫,还在发抖。
闲来无事我起了一卦,结果卦像不太好,这男人昨天晚上好像被阿飘给睡了。
看来又是一段风流韵事啊!
我一路睡到了省城,在高速路口我们看到了停在路边的小破面包车。
驾驶位上坐着个很年轻帅气的男人,就是被阿飘睡的厉害,身上一半的阳气都没了。
两个眼窝深深凹陷,走路都要打摆子了。
男人看到我们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二话不说就带着我们去他住的地方。
看到开着破破烂烂得的面包车竟然进了富人住的高档小区,我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老头子常和我说人不可貌相。
可这也太那啥了,不在我的认知范围内啊!
景墨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我的下巴合上:“很多有钱人都很低调!”
“这低调的有点过分了吧,你看他开的那车都要淘汰了,那背心没有个七八年也有个五六年了吧,脚上就穿着一双大拖鞋,这和他的身份一点也不匹配啊!”
我一路碎碎念,脑子里还幻想着说不定这人就是个司机。
幻想最终还是破灭了。
男人让我们把车停在车库里,领着我们进了屋,一进屋就说起来最近发生的事情。
半个月前,他叫张全军是干工程的,半个月前中标了一个大工程。
做他们这行的都有讲究,一般会找懂行的挑个吉日开工。
他有个合作了很多年的师傅,两人处的就跟兄弟似得。
这次开工还找的这人,明明是挑的最好的日子,可是开工那天就不顺利。
一早起来就是倾盆大雨,好不容易雨停了也放了鞭炮什么的。
刚准备开工,挖机忽然出了故障,怎么都启动不了,不是一台挖机而是十几台挖机都启动不了,又找不出来问题。
师傅说不对劲让他今天什么都别做,等天晴了还摆了供奉做了一扬法事。
原以为一切就顺利了,后面也没还什么大事,但是磕磕绊绊的不顺利。
要不然就是车出问题还找不出毛病,要不就是干活的工人摔了伤了。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昨天,我们在地底下挖出来一个古墓。
干活的小伙子没掌握力道,直接把人家棺材盖给掀了。
他接到消息立马赶过来,找来几个人把棺材盖给合上,小心翼翼的把棺材挪出来,想着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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