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被这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伙,绑到这里,他仍是一头雾水。他开始也尝试过交流,可提出的所有请求都被无视,所有人都像避如蛇蝎一样防着他,他没有任何机会。
“陆病己。”连续几轮的审讯让陆病己明白,对面大概率不是按规章制度办事的人,所以他没有沉默。
“年龄?”
“24”
“性别?”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快点给我把拘束服解开!”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然而他的抗议并没有得到对方的理会,他们只是默默的记录着:“易怒,无性格认知障碍,主人格逻辑清晰。”
这样无意义的问话已经进行过三次了,不同批次的来人,同样的对话,他们甚至连顺序都懒得调整一下。莫名其妙被绑在病床上,不是吃药就是禁闭,这种情况下,若不是陆病己早得了精神病,他怕是精神已经崩溃。
问卷再次填写完毕,陆病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虽说不做心理测试就去看医生,这和不做皮试就打青霉素一样,然而同样的问卷答案对面不能共享吗?为什么他们要分三批人来问。
不过比起禁闭,能看见活人已经算是放风。是的,房间里甚至连窗户都没有,虽说墙壁刷的粉白,基本上一盏灯泡就够照亮整间屋子,然而纽约的基础建设实在是太差,这种情况下灯泡都会熄灭。
房间里的隔音很好,一个人的时候,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都忽视不了,若不是在纽约待久了,了解这的脾性,几次陷入黑暗经历,几乎让陆病己认为,对面是在用什么审讯手段,折磨他的心理防线。
“杀人是什么感觉?”出乎意料,在众人走后,一位穿着黑色制服的警察,并没有离开,反而冷不丁的在陆病己身边问了一句。
“啊?”没来得及感受被人搭话的喜悦,陆病己被对面的问题问懵了:“你在说什么啊,喂,别走啊!把话说清楚,什么谜语人啊!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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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家医院的病房里,陈木才从手术室里出来,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就像电脑电源的排线一样密集。心率监测的折线逐渐趋于平稳,基本上和他的呼吸幅度一样,这边的氧气面罩上泛起白雾,那边显示屏上就来一次折返。
“怎么说,他的情况怎么样?”
“暂时稳定下来了,不过能不能挺过去,还是得看命。”
“你说他为什么这么拼啊,下手这么狠,陈木不是说那是他兄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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