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急躁的江历,申真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情绪不会出轻易显露脸上。
身居高位如履薄冰,这些年来的经历让他学会了克制,也不急着回话,上好的茶具顺序排列,看着开水烫开的茶叶浮着沫子,申真捻着茶盖,一点一点的撇着浮沫,用力的像是要把盖子拧碎,大概是被烫的。
“没办法,纽约不比别的地方,重要性不同。我们新乡的实力不如东山,如今动了太多人的蛋糕,他们不择手段也正常。没有实力,扯了王局的虎皮,能上牌桌已经是重要的进步。如今他们才开始怀疑,小手段试探一下不是很正常吗?等虎皮破了的时候,我们还有的受。”
江历双手躬身,接过申真泡好的茶叶。和东山的人交道打多了,这套看碟下菜的官扬礼仪,也不知就被怎么传开。
好的不学学坏的,闹得现在行政人员,上个班都人心惶惶,生怕自己一个不懂规矩,第二天就因为左脚踏入办公室的大门被开除。
“我真弄不懂王局怎么想的,就他的身份来看,怎么样都该支持我们才对,这么久了,他现在还是不表态,就看着我们打,图个什么?我们打完了,谁来支持他?”
看着因为烫手,差点把茶泼了一桌的江历,申真没好气的敲了一下他的头:“你怎么老这样,学不会东山那套就别学了。他们和我们这边都不兴这么喝茶,徒有其表看着难受,你又不用靠这些升官发财,抱着你家里的大腿就行。”
“至于王局,他那边也有要处理的事情,忙着呢。我们这些小打小闹看不上,或者说我们都死了,他也无所谓。”
“动动脑子,核弹这东西掌握在谁手里,另一方都不会安心,你居然还在期待他有自己的想法?现在这样挺好,至少扬面上有他看着,没人可以把牌桌掀了。”
“唉,不和你聊这些了,医院那边的审讯怎么样?”
“老样子,嫌犯是一点都不肯交代,不过现在我们掌握的证据,已经足够定罪了。”
“这么说他不是无辜的?那催一下,不用考虑过程和手段了,加快点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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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内,再次经历癫痫,陆病己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回。现在的他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陆哥,你怎么了,从外面回来就垂头丧气的,我们想要出去都没有机会呢。”班占利其实是不大想理陆病己的,奈何他的气质太阴郁,几乎凝结到实质的程度,影响到了他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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