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借点东西,啊?木哥同意了吗?你说木哥啊,木哥他现在在酒吧喝得挺好,你放心,不会喝醉,就算喝醉了也有两个女的服侍他,不会让他带着一身酒味吐到家里的。”尽管答非所问,但陆病己确定,对面不会阻止自己说下去。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那两个女的绝对年轻漂亮,我怎么可能会委屈木哥呢。”
“啊,这么晚了,你要出门啊,我一个人在这不好吧,万一丢了什么贵重物品。”
“什么?随便拿,木哥哥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不麻烦,不麻烦,要我送你吗?”
“好的好的,那再见啊,哦,对了,你到时候和木哥说一下,随便挂别人电话是不好的,这是坏习惯,要改。得亏我是他兄弟,不记仇,要是他领导电话被这么挂断,指不定要给他穿什么小鞋呢。”
“嗯,我会告诉他的。”
心满意足,心满意足。
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开山刀,护甲,以及麻醉枪,陆病己微笑的给嫂子送完行,便开着他那辆破旧的N手汽车,晃晃悠悠的往家里开去。
没办法,枪在保险柜里。
再说了,那玩意太吵,万一有什么误会,闹得邻居报警,给他来一次清空弹夹的美式执法,陆病己可不觉得这件三级甲,能扛得住美式居合。
回家的路上陆病己内心依旧忐忑不安,虽然他做足了预设,但事到临头,本能的恐惧依旧难以压制。不过一想到即将面临危险,却浑然不知的陈木,陆病己觉得自己的心情又好了一半。
依旧是那条老旧的巷子,也不知道120伏的电压是怎么撑起纽约的繁荣,陆病己每踩在木制地板上一脚,吱呀的声音都要让灯泡闪烁一下。
到达门口,站定片刻,深呼吸,陆病己缓慢转动钥匙,身子半掩着门缝往里看去。
一片空荡。
心理预设做了这么久,结果打开门后什么都没有,陆病己也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将房间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个遍,陆病己就连墙壁缝隙里,前几任租客留下的byt都翻了出来。
打开窗户,夜晚的清风带着凉意,吹散了过道里沉闷的空气。
陆病己回身关上房门,紧绷的肌肉得到放松,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想管,直接瘫软在客厅的沙发上。这两天太累了,精神上实在是熬不过去,噩梦来就来吧,先睡了再说。
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药,水杯都懒得找,对付两粒就把眼睛一闭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