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醒来都汗流浃背。
小心没出声,看得出她不是很满意。
“那到时候需不需要签个合同之类的?”我问。
“随便,签不签都无所谓。”房东说,“到时候再说。”
出来后,我才发现天已经快要黑了。
整个小区似乎零零星星的就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
门口的传达室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随便问了一句,就又埋头继续看他的报纸。
“我觉得那房子不好!”
这是小心出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为什么?”
“感觉。”
“没什么。”我宽慰道,“又不住很长时间。”
其实后来我也觉得房子不是很理想,或许是因为很少人住,太冷清的原因吧,我想。
每天晚上总是做着相同恶梦的事情我并没有告诉小心,一来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二是不想让小心担心。
女孩子总是喜欢神经过敏,有时候一点点小事也会闹得一惊一乍的。
第二天我就搬了过去。
朋友浩兵也殷勤的来帮忙了——这个家伙早就盼着我搬出去住,免得妨碍他的好事。
小心这段时间比较忙,经常加班。
房东也住在这个小区,就在对面一栋楼。
好像就他一个人生活。
其实在外面租房住,我是非常不愿意跟房东一起的,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可能都看不顺眼,处处要干涉,一个字——烦。
不过我想这个奇怪的老人应该好一点——至少他的话不是很多,有可能一个人寂寞惯了。
我带了一包烟到门卫室,不到一个小时,我就把这栋宿舍的情况打听得一清二楚。
门卫室的老头姓于,干瘦,话多。
这里是一个国有机械厂的职工宿舍,因为快要拆建,很多住户都已经搬走了,剩下的不到十户人家,并且都是一些老人,他们在这儿住了几十年,不想离开了。所以这里看上去很是冷清。
他给我唠唠叨叨的讲了很多废话,说什么这个机械厂原来效益很好,因为当官的贪污怎么怎么样,所以后来就垮了,又说这个院子曾经出了一个博士,可惜很年轻就死了......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我想了解的是我的房东——那个奇怪的老头。
到现在我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
交房租的时候,我曾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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