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沿着湿淋淋的街道,向她当年向往的那所大学行去,我的自行车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一路行来,引来不少路人嘲弄的目光。
我不疾不徐的跟随在她身后,忍受着她不时投来嫌恶的目光。
伫立在校园门口,她脸上神色变幻不定,眼神复杂。
这是一所很有名的学校,有着悠久的历史和文化背景,校门虽然不是那么的富丽堂皇,但让人感到肃穆和沉静。抗战后修建的二十多米标志性的建筑——纪念碑,默默地耸立在门内的草坪上。电子自控大门敞开着,三三两两闲散的学生,自由地进进出出。
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我看见她眼内有点点泪花。
如果,十年前,她父亲不是这种强硬的态度,那她的命运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呢?
我思量着。
可惜,这是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答案的了。
“唉……”
在转身的一刹那,我听见她发出的一声叹息,那里面似乎太多太多的感情,忿恨失望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辛酸……
后来,我又跟随她来到了一所不大的普通中学。这可能是她读高中时的学校。除了我们和两个保安以外,别无他人。
在门口站了很久,身材高大的保安用狐疑的眼光打量着我们,中学的保安制度比大学校园里要严厉得多。
当一个保安向我们走来时,她终于转身离去,黯然地走在校园外,用手指轻轻刮过湿润的围墙。因为秋雨连绵,墙上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青苔,清嫩绿滑。
十年了,她难道还不应该放弃?
如果不是因为我对你无可奈何,我是不会轻易放了你的。这是她借小心之口,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
我黯然。
我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
等了十年,好不容易等到我来,如果把我放弃,不让我做替身,那么就要等下一个人来,那么需要多久?
一年?
十年?
抑或更久?
她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小心的事来。回到住处,小心苏醒了过来——她对发生事情毫不知情。
小心的爷爷也松了口气。
“趁天还没黑,尽快搬走。”老人建议。
搬走?
搬到什么地方呢?
我犹豫了半天。想着,看来还是只有搬回浩兵那里暂住一段时间,也不知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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