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的工作2(第1页)

老人的尸体从床上移到了一张宽大的半躺式藤椅上,双脚已被烧焦,上身和面部虽然没有被烧的痕迹,但被烟熏得漆黑,肌肉扭曲,右手前伸,可以让人想象出,当时她在惊恐中挣扎求救的那种情景。

许廷荣的住房是那种老式的三室一厅,客厅的面积非常小,一些简单的家具就使空间显得紧促,在电视机上方有几张放大的照片特别显眼。

最左边的那一张相片看上去年代已经很久远了,虽然是过了塑的,但依旧开始泛黄。

照片上的许廷荣看上去还很年轻,显得意气风发,脸上挂着笑容。他的脖子上骑着一个五六岁大的男孩,身旁是一个微胖的年轻妇女,头发很短,给人一种精明强干的感觉。在他们身前坐着一个老人,双手自然的搭在膝上,一脸幸福的笑容。

第二副相片,可能是近几年才拍的,照片上的许廷荣看上去老了很多,脸上已经没了笑容,微皱的眉目间依稀能看出生活压力留下的沧桑。

儿子站在父亲身边,已经齐肩了。

他的妻子木然的站在另一旁。

老人依旧坐在前排,除了苍老了许多,姿势似乎都未曾改变。

第三幅是相片老人的单人照,上面时间显示着是上个月才照的。

我凝视着相片,心头想着:原来生活的压力真的就像无形的枷锁,能让人变得憔悴不堪,特别是像我们这种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平民百姓,为了衣食住行劳碌奔波,到最后,又有几人心中还能残留曾经的梦想?

回到公司,将所有的资料如实上报。经理满是肥肉的脸挤成了一团,眉头拧成了一个肉疙瘩,唉声叹气。

又要往外掏钱了。

如果要从兜里向外掏钱,对胖经理来说,那是最大的痛苦——即使那钱不是自己的,并且理所当然应该支付给别人的也一样。

其实许廷荣就像买彩票,买了七年,终于中了一次。不同的是,只不过筹码是他母亲的生命。

他剩下的就是一个漫长的兑奖过程,这个过程手续繁杂,时间冗长,其实原因归根结底就是不想爽快掏钱。

我第二次跟许廷荣见面,是因为要核对一些手续和数据。

他依旧不苟言笑,脸上看不出是欣喜还是悲伤,话也很少,对我所提问题,尽可能采用的就是摇头和点头,迫不得已的时候才用言简意赅的几个字。

引起我注意的是一枚戒指。

签字的时候我看见他左手的小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那是一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