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监视…是最近府中下人传得厉害…我也只是想先借给你,等你获得司吏大人的赏识,一定会青云直上,到时候肯定可以还给我好多更好的宝贝。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好的,只是欠缺一个契机而已。”
许平州见她一脸坦荡地看着自己,眼中没有一丝闪躲,隐隐又信了几分。
他想着自己在母亲面前说的时候也没避人,看来是母亲院子传出来的。这母亲御下也太松懈了,竟然随意传播主子的话。
“嗯,那就算我借你的,你早些休息吧,我去和母亲说说。”许平州想着自己又冤枉她了,还是给她一丝薄面,便不再拒绝,反正以后会还的。
琉璃瞄了一眼外面刚刚落日的余晖,心下有些无语,又早些休息?这人是属闹钟的吗?
见许平州收回鬼气走远了,琉璃关上房门才开始抱怨:“还不靠嫁妆?他吃的喝的用的住的,哪个不是靠苏惜月的嫁妆?假清高!说是不想和苏家有关系,结果还不是没拒绝。有骨气就真的靠自己呀!最后还不是想走捷近。”
李莲花云淡风轻地说:“他一个男子,家中只有一个母亲,若不愿成亲谁也逼不了他。他只是觉得入赘伤自尊,又舍不得与世家结亲带来的利益。这样的矛盾之下,只能以冷视苏惜月来显示自己的风骨。”
琉璃有些可怜苏惜月:“她未必没有打动过许平州,可是苏惜月从未想过,她输给的是一个人可怜的自尊心,她的爱也不及他的自尊心。”
忽而一阵清风徐来,摇拽着枝头,像是在回应他俩的话语。
“早些休息吧,明天我还得早早地去给老夫人请安呢。”琉璃狡黠地一笑,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主意。
次日寅时,琉璃便早早起身候在祥瑞阁,桂嬷嬷一脸困倦地迎了出来,语气十分不耐:“夫人这么早过来做什么,老夫人还没醒呢。”
琉璃温和地一笑:“夫君不喜我烦扰母亲,但母亲昨日也说了家法不可废。两相权倾之下,我只能在夫君未醒的时候来向母亲请安了。”
桂嬷嬷嘴角一抽,想了半天也反驳不了一句,只得道:“老夫人未起,夫人先在暖阁饮一盏茶候着吧。”
“自然,我也不敢叨扰母亲。”
桂嬷嬷领着琉璃在暖阁坐下,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着眼睛奉上一盏茶。
突然“啪嚓”一声,茶碗尖锐的破碎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什么声音!”一旁屏风遮挡的卧室里传来了老夫人惊惧的质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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