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她没有任何犹豫，一剑刺入夫子的咽喉。
夫子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他的身体缓缓倒下，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地面。
那道女声适时响起：“公道虽清，但你太过嗜杀了。好事者言语可恶，其罪该死？”
“杀人偿命，言语亦是利剑，难道就因为他们捅入的是看不见的人心，就不算他们杀人了吗？孩子的母亲和父亲分明就是心死而亡，他们就是凶手。”
“可你也杀过人。”
“末日降临，异世恒生，我杀人只求自保，正当防卫，无愧于天地。而这一家三口，可损了这些好事之人一丝一毫？两者如何能相提并论？”
“那夫子已诚心悔过，为何不能留有余地？”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能改的错误自然该留有余地，可这一家三口已死，他再怎样诚心悔过，也无可挽回了。是孩子需要他的懊悔？还是母亲父亲需要？他的懊悔只是让他自己的良心好过了而已。除了那孩子亲口说他不怪夫子，其余的人都没资格替他说一句原谅。可是幼子已逝，那夫子他，也只能罪无可恕了。”
“况且，马蹄如何能将站立的人胸口踏碎？”琉璃冷笑，“无论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如果在他撞倒孩子的时候及时勒马，而无二次踩踏，或者即刻下来救治，而不是坐在马上发愣，那孩子说不准都有一线生机。我没有证据证明他当时心中所想是否如我的恶意揣测一般，就像谁也说不清楚他是不是真心悔过。但是三条人命都因他而死，无论如何，我让他用自己的一条命偿还，都不算冤了他。”
那道女声语气一顿，还是不忍道：“世人犯错，当以教化为主，以杀止杀，何时才是尽头？”
“盛世怀柔，乱世重典，如今末世之中，秩序崩坏，律法全无，不杀不以正人心。”琉璃语气严肃，神色坚毅。
只是片刻后，琉璃还是戚戚然道：“生之来不能却，其去亦不能止。事后的责罚终究比不上事前的预防。如果世人皆知人言可畏，亦能入罪，就都管得住自己的嘴了。如果早就规范好拴马柱的位置，设置好警示牌，再给孩子普及教育。他们的悲剧或许根本就不会发生。”
“你们天道宗说以心问道，以情行道。可人心复杂，谁能保证自己没有一丝私心？谁能保证自己的道就是绝对的公正？我刚刚不是也忍不住泄了私愤。你让我来主持这公道本身就是错的。”
琉璃带着飞散的思绪望向天空：“若我当真能建立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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