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阳端了一个杯子过来,坐到了我的身边:“丫头,喝点白糖水,身上会舒服些。”
我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清甜的热水让绵软又冰冷的身体有了一些暖意。
我疲倦地蜷缩靠在季晨阳肩上,静静看着堂中的人群争执,互相推诿,有些迷茫无措。
在师父把唐于水几人山中盗墓的事前因后果摊开来说明了之后,唐同光几人生前的亲友又惊又怒,愤恨对方的隐瞒,恼火自己没能分一杯羹。但当他们听到几人也因此被墓主报复而不得好死的因果时,又十分顺溜地改口开始怒骂其缺德活该。
“叔,我们把它带出来,是不是做错了。”我摩挲着此时静静挂在身前的玉牌,小声问道。
终究是它,杀了这么人啊。
季晨阳呵呵笑着,反问我:“你觉得,什么是对,什么错呢?”
“我不知道,好像谁都错,又好像都没错。”
“是啊,玄门的事,讲一个因果循环,报应自受。”季晨阳顿了顿,又道:
“唐氏这几人没经住诱惑挖坟取宝,是错。不过放在世俗之中,有几人能见宝不动呢,只是他们做得太过,盗了财宝不够,还捣坏坟冢和法阵,自食恶果。再来,道上不成文的规矩嘛,盗墓的被墓主寻仇,天经地义,是没什么好喊冤的。这位的做法是有些过分,但也没算惹得天怒人怨。”
“………”我沉默了
“一码归一码,到这一步,他们的恩怨已经了结。你误打误撞用半条命换了它做你的守护神,现在它受你掣肘,也让高桥村的村民得以免受它的怒火。”严鹤堂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了我的面前定定地看着我。
“世间恩怨纠葛,没有那么多非黑即白,多有两面。我们这类人处境微妙,行走阴阳两路,更要拎得清楚。不要,也不能过多掺入他人的因果,该如何做就如何做,顺天道而为就好。”
我被严鹤堂严肃的模样唬得一愣一愣的,只得连连应是,其实早就被他和季晨阳的话绕晕了。
季晨阳笑着站起来拍了一把严鹤堂的肩膀:“老严啊,快把你那副老学究模样收起来,别说阿跃,我都不自在了。”
严鹤堂眉毛一抖,没理会季晨阳的调侃,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开始替我搭脉
“咋样啊?”见严鹤堂把了半天不说话,季晨阳有些着急。
“没什么大问题了,记得身上再披件衣裳暖着,我进去看看你师兄。”严鹤堂说罢站起身,进了旁边的小房间里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