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座上的老头似乎是缓过来了,朝着季陈阳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坐回去。
季陈阳这才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师父见老头一副要先说正经事的模样,就让我和肖遥先去外头院子里候着,说等开完了会就同我俩一道回去。
我在院里环视了一圈,对摆放在院子里四根顶梁柱下分别摆放的四个大缸感到十分新奇。
这缸里没有种植什么花木或者喂养锦鲤,而是都装着一坛如墨汁一般漆黑的液体。
我凑近了细看,这黑水随着微风轻泛涟漪
可缸中半深处,竟有一团说不上是什么颜色的气体在其中跟着上下浮动变化,竟像是活的一般。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刚想要攀上缸壁细看,就被肖遥拎起后脖衣领给提到了一个石凳上
“这缸严老头宝贝得跟命一样,你可别没事去触他的霉头。”
我想起之前师父说的话,只能点点头,又小声问道
“里面那些人,都是些什么来头啊?”
肖遥透过还开着的门窗看了一眼里面的几个老头老太,又将我扯到了更远一些的外院门槛上坐下,才说道
“他们都是和老头一样吃玄门饭的,主位那个叫严鹤堂,是这一带最有名的相面师,听说还能摸骨断生死。老头说请他相一次面,得要这个数。”
肖遥说着在我面前伸出手掌比了个五
“五百?”我随口问道
“再加两个零。”肖遥冲我挑眉比了个二
“啥?!”
我掰着指头一数,被这个天文数字差点给惊掉了下巴
“刚刚吓唬你那个瘦老头叫季晨阳,城东开棺材铺的。胖的那个叫朱门林,是个屠户。那个老太太嘛,我就不知道了,没怎么听老头提起过。”
我哦了一声,心想再着加上刚才离去的文婆婆,那一共就是有六位了。
肖遥蹲在墙角随意拨弄着一处花草,见我也不说话
他突然从一旁墙缝里夹生出的野草中折下了两根狗尾巴草,在指间绕了几圈后居然编出了个十足可爱的兔子头来,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喜欢得不行,伸手就想要拿过来,奈何身高不敌,比他矮了一个头还多。
肖遥把东西举过头顶,我根本就够不着半点,只能围着他蹦来蹦去干着急。
“给我瞧瞧嘛,就一下,一小会,求求你啦。”
我眼见拿不到,索性扑上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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