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 章 提亲(第1页)

春日正好的阳光从夏珏去世后才终于透过封闭已久的窗纱映在他房间的地上形成一道阴阳的交界线。

“此子年轻有为,日后必大有所成!”夏侯正值弱冠养父归天后此类阿谀奉承之话日日萦绕与耳畔,他日子久了就见惯了这类阴阳两面的嘴脸。

相比之下徐郁离更是像生活在阴沟中的过街鼠在徐府是人人喊打的存在,其中数徐府嫡子徐远欺辱更甚。拳打脚踢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

当徐郁离刚过碧玉年华,徐远便出了个馊主意。让徐郁离给翰林院院长那个痴傻儿子当填房。她向来逆来顺受但这回她知道不能再从一个火坑跳向另一个火坑了,街上的大妈口口相传那个痴子不仅傻还把女人当牲畜,凡是进过他房的无一不竖着进去横着出来,死相凄惨个个衣不蔽体最后被丢到乱坟岗,死了也没有个全尸。

徐郁离本自夏珏归天之后再也没有钻过那破洞,可现如今她再也没有了办法。

墨染的天空中挂着一盈盈圆月,阴云时不时飘过;夜晚埋于丛中的黑色身影忽明忽暗。

破洞前野草丛生她伸手扒开,这洞还是以往的模样。

“夏公子,夏公子。”徐郁离捂着嘴巴小声的呼喊道。

“是何贼人?”一侍从听见徐郁离的呼喊大声吼道,长长的木棒架在了她的纤细脖子上。她吓得一惊呼,满是泥腥味的双手十指相交握在胸前,脸上张皇无措。四面星星点点的火光围聚而来把她包围在其中。

徐郁离被带到了夏侯身前,短短时间物是人非。台上站着一人身形挺拔,嵌着白玉的头冠下浓密乌发垂落及腰后。

徐郁离上瞥了眼就再也不敢抬起头,她双膝跪地满身泥灰补丁的衣裙映入眼帘,头埋的更深。

她不知道来找夏侯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但看着现在自己这副乞丐般的凄惨样子觉得似乎被扔进乱葬岗也没有那么坏了。她果然就像那老鼠,就连此刻也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离儿?”夏侯转过身看着地上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下台 ,一脚踹在了架着徐郁离的侍从腹部,连人带棍滚出去老远堪堪爬起跪在地上,连磕好几个响头。

“还不快解开!”夏侯脖颈上青筋暴起又接着一脚踹倒一个侍从所有人手忙脚乱,解开徐郁离后退了出去。

她全程一言不发,自那一眼后没再抬起过脑袋。绳索解开她也没有站起身来,咚咚咚朝着夏侯磕了三个响头,鬓间青丝震落至眼前,额头红了一片还透着点点血丝。

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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